第137章 是个人都在窃听

“戒断反应？你是说华生其实是个瘾君子？”

罗森对这个诊断结果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和华生医生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对方除了有点瘸以外，那可真是健康得有些过头了。

出于医患隐私条例，汉尼拔并不能透露太多东西给罗森，即便他很信任对方。

“他没有PTSD，他压根就没任何精神方面的创伤，他的精神状态强大无比，他只是……有些失落。”

罗森追问：“失落什么？为什么失落？”

汉尼拔感觉有些好笑：“因为被迫离开战场而失落，他喜欢打仗，喜欢子弹擦着脑门飞过的感觉，喜欢随时随地可能被炸死的危险。”

“啊？”

这还真的触及罗森的知识盲区了，他印象里华生医生一直都是一个很讲礼貌、热情开朗、雷厉风行的人，可现在被汉尼拔这么一说，华生医生的形象就开始往变态的方向靠拢了。

这让罗森不由怀疑汉尼拔的诊断是不是出了问题：“不是我质疑你的专业技能。汉尼拔，你不能因为你自己是个变态就把其他人也当成变态。”

汉尼拔皱眉：“我不是变态，我只是有认知异常，我很清楚自己的心理问题是什么，这种认知异常导致了我的世界观与常人不同，所以产生了吃人这种行为。但我不打算治好我自己，我觉得这样很好，我很享受这种独特。”

这就是汉尼拔和其他变态杀人狂的区别了，他大部分情况下杀人就是为了吃，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渴求。

他不是愉悦犯，杀人这件事本身是无法让他产生的，在杀人的时候他完全把自己当做了屠宰场屠夫，只是很机械的在劳动罢了。

只有杀完人以后，他才会考虑要用尸体做些什么，从这些事情里，他才可能得到愉悦感。

这也是罗森对他睁只眼闭只眼的主要理由，汉尼拔一年都杀不了几个人，这个世界上杀人最多的永远都不会是变态杀手，而是普通人，普通人才是最可怕的。

一场战争下来，那死的人才叫多呢，汉尼拔这辈子都完不成这种战绩。

“那你的意思是让华生医生回去继续当兵？这怕是很难。”

汉尼拔摇头：“我只想治好他，但他和其他病人不同，他需要的不是平静，平静会毁了他。他需要再次体验那种和危机相伴的紧张，然后学会如何安全地抽离。”

罗森大概明白汉尼拔想做什么了：“你对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个人了解多少？”

汉尼拔微笑：“听说很厉害，不过我不是一个听信别人评价的人，得亲自试过才知道。”

罗森翻了个白眼：“我能拒绝吗？我最近很忙，要开新店。”

汉尼拔的笑意更浓了：“游戏当然要朋友一起玩才会有趣。”

罗森叹了口气，伸手掏烟：“汉尼拔，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真的很恶趣味。”

“谢谢夸赞。”

汉尼拔离开了，没过十分钟丽芙来了。

“我刚才见到莱克特医生的车了，他来过？”

罗森没回答：“你不是说今天要跟布鲁斯去抓一个走私犯？”

提起这事丽芙就来气：“搞定了。一开始我们以为那个走私犯打算黑吃黑，结果他才是受害者，这家伙不但走私，而且还搞偷渡，他把几个叫什么十戒帮的家伙偷渡到了纽约，结果人家打算杀人灭口，早知道就不管这破事了。”

“十戒帮？”罗森暗暗皱眉，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和这么一群家伙打过交道，在他印象里十戒帮貌似都是些没什么用的小流氓而已。

丽芙撇了撇嘴：“哈罗德说这是个跨国犯罪团伙，我们把走私犯救下来以后，布鲁斯和马特逮住了一个，剩下的全跑了。”

“逮住的家伙怎么样了？”

“死了。”

罗森愕然，他很清楚守夜人的成员中除了丽芙和梅杰以外都不杀人，蝙蝠侠和夜魔侠有不杀原则，里瑟也是尽可能不杀人，而梅杰和里瑟没有参与这次行动，他们俩人去了好莱坞保护某个可能是受害者的电影明星。

“你杀了他？”

丽芙瞪大了眼，表情很受伤：“店长，你当我是开膛手杰克吗？我现在连僵尸火力全开模式都不敢用，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炸弹，随时可能失控。”

这下罗森明白了：“自杀的么，死士。那问出点什么了吗？”

丽芙一摊手：“什么都没问出来，那家伙一被抓住就服毒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