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相继离去

绝地天通第五年。

薪火殿第一届弟子大比。

七十二座洞府前，三百弟子齐聚。

周凡虽不能亲至，但一道分身投影悬浮空中。

这是他耗费三年才悟出的轮回化身之术，能以部分神魂凝聚投影。

在百里范围内活动，但每维持一刻钟需消耗大量真元。

“今日大比，前三名可入真传阁，观《凡圣典藏》前三卷。”周凡投影声音温和。

“开始吧。”

擂台上，李青阳一剑败七人，纯阳剑气煌煌如日。

洛冰璃冰封三丈，对手未近身已冻僵。

石破天一拳撼地，擂台裂痕蔓延。

风无痕身影如风，无人能触其衣角。

最终四强并列，周凡破例全部收入真传阁。

大比结束后，顾长风来访阵眼洞府。

“掌门，皇室送来秘藏典籍三千卷，愿存入薪火殿。”

顾长风如今已是皇室首席供奉，虽年近二百六十多岁，但在周凡以轮回真气温养下，看起来不过六十模样。

“师叔费心了。”周凡接过清单，“这些年，辛苦您了。”

顾长风摇头：“比起掌门坐困一隅，老夫这点奔波算什么。”

他顿了顿，“只是……真的没有两全之法吗？”

周凡看向窗外流云：“有得必有失，我得了三百年安宁，失了三百年自由，公平。”

“可秦师侄她……”

“她会懂的。”周凡轻声道，“这便是我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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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年，秦明月破境。

流云峰顶，天地灵气汇聚。

秦明月盘坐峰顶，周身紫阳真火与轮回剑气交织。

她已卡在宗师巅峰七年，今日终于要冲击大宗师。

周凡在阵眼洞府内，轮回圣域悄然扩展，将流云峰笼罩。

“明月，心守紫府，意融轮回。”他的声音直接传入秦明月脑海。

“记住，你的道不是我的道，紫阳真火，当焚尽一切虚妄，照见本心。”

秦明月浑身一震，头顶紫阳珠虚影浮现，纯阳光芒冲霄而起。

突然间，秦明月心魔幻境缠身，口中吐血，紫阳珠光芒黯淡。

“夫君……”她喃喃道。

“我在。”周凡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你的道，需要你自己战胜，但若跌倒，我会扶你。”

秦明月眼中茫然尽散，闪过决然，咬破舌尖，精血喷在紫阳珠上。

“紫阳真火·焚我证道！”

她整个人化作一轮紫色太阳，但气息已截然不同——大宗师一重！

周凡微笑，收回道域。

这一日，世间多了第二位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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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年，叶清霜来访。

她如今也已宗师巅峰，冰魄剑意臻至圆满。

她站在阵眼洞府外，冰眸中情绪复杂。

“周凡，我要闭死关了。”叶清霜声音清冷，“不入大宗师，不出关。”

“有几分把握？”周凡问。

“三成。”叶清霜坦然，“但不得不试，我不能落后明月太多。”

周凡沉默片刻，取出一枚玉简：“这是我参悟《玄天剑经》与冰魄剑意的心得，或许对你有用。”

叶清霜接过玉简，指尖微颤：“你总是这样……对每个人都好。”

“因为你们值得。”周凡温声道。

“清霜，大道独行虽快，但有同行者更稳，若闭关有险，记得捏碎轮回护符。”

叶清霜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冰魄剑意在她身后留下一道霜痕，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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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年，薪火殿第三代弟子崛起。

李青阳收徒了。

少年名叫陆明，十五岁，身怀通明剑心，能感知万物剑意。

拜师那天，李青阳带他来见周凡。

“拜见祖师！”陆明叩首，眼中满是崇拜。

周凡打量这少年，恍惚间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一样的赤诚，一样的执着。

“起来吧。”周凡微笑，“青阳，好生教导，通明剑心千年难遇，莫要埋没了。”

“弟子谨记。”李青阳恭敬道。

这一年，薪火殿弟子已过千，其中宗师过百。

天下武道空前繁荣，新创功法武技如雨后春笋。

周凡在阵眼洞府内，将这些年感悟整理成《红尘炼心法》。

此法不重修为提升，而重心境锤炼，适合那些卡在瓶颈的弟子。

功法传开后，天下称颂：“凡圣著经，泽被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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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年。

剑无尘坐化了。

这位玄剑门上任门主，在闭死关三十年后终于突破大宗师，但破境时旧伤复发，根基尽毁。

弥留之际，他请求见周凡最后一面。

周凡以轮回化身亲至玄剑门。

病榻上，剑无尘形容枯槁，但眼中剑意不灭。

“周凡……我终是……走到了这一步。”他喘息着，“可惜……看不到三百年后的……盛世了。”

周凡握住他的手，轮回真气温和渡入：“剑前辈已尽力，后世当铭记。”

“是啊……尽力了。”剑无尘喃喃，“只是遗憾……不能与你……并肩而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