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夜色酒吧

“还有……阴间驻人间办事处。”林晓雨的声音更低了。

“据说是真正的地府在人间设立的分支机构，负责接引亡魂和维护阴阳平衡。”

“但他们很神秘，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周凡将这些信息记下，又问：“修行者的境界具体怎么划分？”

“我只知道道门的。”林晓雨说，“炼气、筑基、金丹、元婴每个大境界分九层。”

“炼气期对应E-D级异能者和游魂到缚地灵。

筑基期对应C级异能者和厉鬼。

金丹期对应B级异能者和鬼将。

元婴期对应A级异能者和鬼王……”

“那鬼王以上呢？”

“不知道。”林晓雨摇头，“那种级别的存在，已经不是我们能理解的了。”

“听说江城守夜人就是A级，甚至更高。”

周凡点点头，这些信息与他之前的观察基本吻合。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你听说过青云观吗？”

林晓雨想了想：“好像听社长提过一次……说是民国时期江城附近的一个小道观，后来没落了。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周凡转移话题，“现在轮到我了，你想知道什么？”

林晓雨眼睛一亮：“你真的愿意告诉我？”

“只要不涉及核心秘密。”

“那……你是怎么死的？”林晓雨问完就后悔了，“对不起，这个问题太冒犯了……”

“没关系。”周凡平静地说，“被房东谋财害命。”

“他下了药，用枕头闷死了我，把尸体砌在墙里，拿走了我二十万现金。”

林晓雨捂住了嘴，眼中满是同情：“难怪你怨气那么重……”

“怨气已经化解了不少。”周凡说，“我找到真相，提交证据，看到凶手伏法，这些都能化解怨气。”

“所以你匿名举报给警方，是为了报仇？”

“为了公道。”周凡纠正，“如果只是为了报仇，我可以直接杀了他，但那样我就真的变成厉鬼了。”

林晓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就一直困在这个房间吗？”

“暂时会留在这里。”周凡没有透露鬼域的事，“等实力足够强了，也许可以申请‘灵体自由行动许可证’，出去看看。”

“我可以帮你！”林晓雨脱口而出，“我可以帮你查资料，帮你了解外界的情况。”

“我在灵异研究社，能接触到很多信息。”

周凡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心中微动。

这个女孩，确实是个不错的盟友。

“可以。”他点头，“作为交换，我会保护你在这栋公寓的安全，如果有其他灵体骚扰你，告诉我。”

“嗯！”林晓雨用力点头，“还有……我可以每天给你带饭吗？虽然你可能不吃……”

“供奉的心意我可以吸收。”周凡说，“但不用刻意，量力而行就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周凡了解到更多江城本地的信息。

江城有三个主要的超凡者势力。

道门的青阳观、佛门的金光寺、以及民间散修组成的江城异人协会。

灵管局江城分局的局长姓张，是个神秘人物，很少露面，据说实力深不可测。

城西有个著名的真鬼市，每月十五开市，超凡者和灵体都可以在那里交易。

而刘老三所在的夜色酒吧，是城西有名的灰色地带，经常有超凡者出没。

“刘老三……”周凡记下这个地点。

梦境持续了一个小时。

当林晓雨开始感到疲倦时，周凡主动结束了梦境。

“时间差不多了。”他说，“你该回去了。”

“记住，不要轻易告诉别人我们的交流，包括灵异研究社的人。”

“为什么？”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对你对我都越安全。”周凡认真地说，“这个世界，不只有善良的人。”

林晓雨明白了：“我懂。社长说过，超凡者的世界比普通人的世界更危险，因为力量会放大欲望。”

“没错。”

雾气开始合拢，梦境逐渐消散。

林晓雨最后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周凡，我的本名。”

“周凡……”林晓雨重复了一遍，“晚安，周凡。”

“晚安。”

梦境彻底消散。

林晓雨在床上醒来，看了眼时间：十一点零三分。

刚才那一个小时，就像真的度过了一样。

她坐起身，发现枕边多了一枚暗灰色的鹅卵石，那是周凡留给她的信物，里面有一缕他的阴气，可以用于紧急联络。

女孩握紧鹅卵石，心中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原来和鬼魂做朋友，是这样的感觉。

与此同时，304房间内。

周凡收回梦境中的意识，魂体微微波动。

这次梦境交流消耗了他两成魂力，但收获很大。

不仅获得了大量情报，还正式建立了与林晓雨的合作关系。

更重要的是，他确定了下一步行动的方向。

刘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