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众生相

考试结束后，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走出考场，脸上表情各异——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面色如常，有人如丧考妣。

夏小棠从后面跑上来，一把抱住叶茶茶的手臂：“茶茶！最后两道大题你做了吗？我完全不会！”

“做了。”

“天哪，你怎么做到的？我看了半天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平时多做题就好了。”叶茶茶没有多说，因为她知道夏小棠的数学基础比较薄弱，说太多反而会让她更焦虑。

陆砚洲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矿泉水，递给叶茶茶一瓶：“茶茶，喝口水。”

“谢谢砚洲哥。”叶茶茶接过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你考得怎么样？”陆砚洲问。

“还行。”

“那就行，”陆砚洲挠了挠头，“我选择题蒙了八道，填空题写了三个，大题全空。”

叶茶茶忍不住笑了：“砚洲哥，你就不担心挂科吗？”

“挂就挂呗，反正我爸又不看我的成绩。”陆砚洲的语气满不在乎，但他的眼神里有一丝落寞——他知道自己和叶茶茶之间的差距，也知道如果成绩太差，以后和她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裴宴从考场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文件袋，步伐不急不缓。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看不出考得好还是不好。

“会长，”叶茶茶微微点头，“考得怎么样？”

“正常发挥。”裴宴的声音很平淡，但叶茶茶知道，“正常发挥”对他来说意味着接近满分。

“明天的语文，需要我给你划重点吗？”裴宴问。

叶茶茶愣了一下——裴宴主动提出帮她划重点，这不符合他一贯的风格。他从来不会主动提供帮助，除非……

“不用了，我自己复习了。”她婉拒了，因为她不想欠他人情，尤其是在考试这种“公平竞争”的事情上。

裴宴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顾星辞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茶茶，这是我整理的语文重点，你看看有没有遗漏。”

叶茶茶接过笔记本，翻开。里面是顾星辞手写的重点归纳，字迹清隽工整，每一个知识点都标注了页码和例题。

“星辞，你……”

“不用谢，”顾星辞微微一笑，“反正我也要复习，顺便帮你整理了一份。”

叶茶茶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顾星辞的“顺便”，永远是最用心的“顺便”。

“谢谢星辞。”

“不客气。下午没有考试，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顾星辞说完，转身离开，步伐不急不缓。

夏小棠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小声说：“茶茶，顾星辞对你真的好好。”

“嗯。”

“比陆砚洲和裴宴都好。”

叶茶茶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夏小棠说的是事实。陆砚洲的喜欢是热烈的、首接的、带着占有欲的；裴宴的喜欢是冷静的、克制的、带着计算和试探的；而顾星辞的喜欢，是安静的、温柔的、不求回报的。

三种喜欢，三种温度。

她不知道哪一种最适合她，但她知道，她不能同时拥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