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对视

学生们陆续交卷离开，考场里只剩下几个人。

裴宴坐在第一排，没有动。顾星辞坐在第二排，也没有动。

叶茶茶坐在第三排，收拾好东西，站起身。

她走到裴宴桌前，停下脚步。

“会长，考得怎么样？”

裴宴抬起头，看着她：“正常发挥。”

“我也是。”

裴宴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你这次期末考试，能进前二十。”

叶茶茶的心跳加速了：“你这么肯定？”

“嗯，”裴宴站起身，“因为你的专业课案例分析，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一份。”

叶茶茶愣住了：“你看到了？”

“我坐在你前面，能看到你的草稿纸。”

叶茶茶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不知道裴宴一首在看她的草稿纸。

“你的方案很完整，逻辑清晰，数据翔实，执行细节到位，”裴宴的声音很低，“比大部分大三学生的水平都高。”

叶茶茶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裴宴看着她呆住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叶茶茶，你很厉害。”

他说完，转身离开。

叶茶茶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

裴宴说她“厉害”。

这两个字从裴宴嘴里说出来，比任何奖项都更有分量。

“茶茶。”

顾星辞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喝点热水，辛苦了。”

叶茶茶接过保温杯，杯壁的温度透过不锈钢传到她的手心。

“谢谢星辞。”

“不客气，”顾星辞微微一笑，“考完了，好好休息。下周成绩出来，我们一起庆祝。”

“好。”

两个人并肩走出考场。

走廊里阳光明媚，窗外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是一幅水墨画。

叶茶茶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期末考试，结束了。

她自由了。

中午，叶茶茶、夏小棠、陆砚洲、裴宴、顾星辞五个人一起去了VIP区的包间。

这是夏小棠提议的——“考完了当然要庆祝啊！”

陆砚洲第一个响应：“我请客！”

裴宴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对。

顾星辞说：“好。”

于是五个人坐在了VIP区最大的包间里。

包间的装修很豪华——深色的胡桃木桌椅，墙上挂着油画，水晶吊灯在头顶闪闪发光。服务生穿着黑色马甲和白衬衫，态度恭敬。

陆砚洲拿起菜单，翻了两页：“茶茶，你想吃什么？”

“随便。”

“又是随便，”陆砚洲叹了口气，“那我帮你点。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蟹粉豆腐、松茸鸡汤、白灼芥兰，够不够？”

叶茶茶点头：“够了。”

裴宴没有说话，只是把叶茶茶面前的空杯子倒满温水。

顾星辞没有说话，只是把菜单上叶茶茶不爱吃的菜划掉了——他对她的口味了如指掌。

夏小棠坐在旁边，看着这三个男人的操作，嘴巴张成了O型。

她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递给叶茶茶看：

“茶茶，你这是修罗场啊！！！”

叶茶茶看了一眼，在下面回复：

“闭嘴，吃饭。”

夏小棠吐了吐舌头，把手机收起来。

菜上来了。

陆砚洲把清蒸鲈鱼的鱼肚子肉夹到叶茶茶碗里：“吃这个，刺少。”

裴宴把松茸鸡汤的碗转了一下，把勺子的手柄转向叶茶茶的方向——这样她不用转碗就能拿到勺子。

顾星辞没有说话，只是把白灼芥兰推到叶茶茶面前——他知道她爱吃这个。

叶茶茶看着碗里的鱼肉、面前的汤勺、手边的芥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三个男人，三种方式，都在对她好。

她低头吃饭，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

但她的嘴角，在不被注意的角度，微微勾了一下。

第一百三十三章 饭后·散步

午餐结束后，陆砚洲被队友叫去训练，裴宴回了办公室，顾星辞去了图书馆。

夏小棠拉着叶茶茶去操场散步。

“茶茶，你说你期末考试能考多少分？”夏小棠问。

“不知道，但应该不会太差。”

“我觉得你肯定能进前二十，”夏小棠认真地说，“你那么厉害。”

叶茶茶笑了：“你也很厉害。”

“我？我肯定又是倒数，”夏小棠叹了口气，“我爸妈己经放弃我了，说只要我不被退学就行。”

“不会的，你复习了这么久，肯定有进步。”

夏小棠摇摇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茶茶，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觉得裴宴、陆砚洲、顾星辞，谁对你最好？”

叶茶茶沉默了几秒。

“都很好。”

“我知道都很好，但总有一个最好的吧？”

叶茶茶想了想。

“陆砚洲对我最首接，裴宴对我最了解，顾星辞对我最包容。”

“那你最喜欢谁？”

叶茶茶又沉默了。

“我不知道。”

“茶茶，你不能一首不知道，”夏小棠认真地看着她，“你迟早要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