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雨夜倾诉，过往碎片

魔药竞赛夺冠后，伊索尔德在霍格沃茨的名声彻底打响，再也没有人敢嘲讽她自不量力，也没有人敢随意轻视她，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对她多了几分敬重，就连格兰芬多的赫敏，看向她的眼神里，也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认可。

唯有哈利，依旧对她充满敌意，对斯内普的偏见，也丝毫没有消减，可伊索尔德己经不在意，她只想专注于魔药，专注于守护斯内普。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十月，霍格沃茨迎来了连绵的秋雨。

冰冷的雨水敲打着城堡的玻璃窗，灰蒙蒙的天空，给整个城堡蒙上了一层阴郁的气息，秋风裹挟着雨丝，吹进地窖，带来一丝凉意。

周五课后，雨下得格外大，雷声阵阵，闪电划破夜空，学生们都早早回到了各自的公共休息室，地窖里只剩下伊索尔德和斯内普两人。

伊索尔德没有急着走，她看着窗外的大雨，又看了看独自坐在办公桌前，沉默批改作业的斯内普，心里满是心疼。

这样的雨夜，总是容易让人想起过往的悲伤，她知道，斯内普的童年，充满了痛苦与不堪，这样的雨夜，定然会勾起他不好的回忆。

上一世，她曾无意间听其他教授提起过，斯内普的童年在蜘蛛尾巷度过，麻瓜父亲酗酒家暴，母亲懦弱无能，他从小受尽欺凌，缺衣少食，唯有魔药，是他唯一的慰藉，是他逃离痛苦的港湾。

每到雨天，他都会格外沉默，周身的冷意也会更浓，把自己包裹在坚硬的外壳里，拒绝所有人的靠近。

伊索尔德轻轻走到他身边，放下一杯温热的南瓜汁，声音温柔：“教授，喝点热的吧，雨天冷，暖暖身子。”

斯内普停下手中的羽毛笔，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默默拿起南瓜汁，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几分。

地窖里很安静，只有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还有坩埚里偶尔传来的轻微气泡声。

伊索尔德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翻看他送给她的魔药典籍，陪着他，安安静静地度过这个阴郁的雨夜。

不知过了多久，斯内普批改完作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轻轻揉了揉眉心，脸色有些疲惫，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伊索尔德看着他疲惫的模样，鼓起勇气，轻声开口：“教授，您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斯内普的身体猛地一僵，睁开眼，黑眸沉沉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警惕与疏离，语气冰冷：“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从不允许任何人提及他的过往，那些痛苦的、不堪的回忆，是他心底最深的伤疤，他宁愿永远藏在心底，也不愿被人触碰，更不愿被人同情。

伊索尔德看着他瞬间竖起的防备，心里微微一紧，却没有退缩，语气依旧温柔，带着满满的心疼：“教授，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心疼您。我知道，您的过往，一定很辛苦，很难熬。”

她没有刻意打探，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疼，她想让他知道，他不是孤身一人，有人在意他的过往，心疼他的痛苦。

斯内普看着她清澈的、满是心疼的眼睛，没有丝毫同情与鄙夷，只有纯粹的在意与温柔，他心底的防备，竟莫名松动了几分。

他沉默了许久，久久没有说话，地窖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雨水依旧敲打着窗户，雷声渐渐远去，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良久，斯内普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没有看伊索尔德，只是看着窗外的雨幕，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倾诉：“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都过去了。”

“小时候住在蜘蛛尾巷，麻瓜父亲酗酒，喝醉了就打我和母亲，母亲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巷子里的孩子，都欺负我，骂我是混血杂种，抢我的东西，把我堵在角落里打，没有人帮我，没有人护着我。”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可伊索尔德却能听出，他话语里藏着的无尽痛苦与委屈，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从来不知道，他的童年，竟然如此痛苦，被家暴，被欺凌，被全世界抛弃，小小的年纪，就要承受这么多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