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夜袭

那天晚上，陈凡把她们两个折腾到后半夜。

黄蓉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身上画圈圈，软绵绵地说：“你就不累吗？明天还要去学校呢。”陈凡的手还在她腰上轻轻，那滑腻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开：“累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

穆念慈躺在他右边，脸埋在他胳膊弯里，脸红红的，不说话。刚才她羞得声音都快哑了，这会儿还没缓过来。陈凡侧过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她脸上亲了亲。

穆念慈轻轻推他：“陈大哥……别……”声音软软的，推他的手也没什么力气。

黄蓉在旁边笑：“念慈，你越推他越来劲。”

陈凡果然来劲了，翻身把穆念慈搂进怀里。穆念慈哼了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口，但没使劲。陈凡低头在她脸上亲着，亲了一会儿，她就不推了，手慢慢环上他的腰。

又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穆念慈彻底软了，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陈凡这才放过她，躺回中间，一手一个搂着。

黄蓉说：“满意了？”

陈凡说：“满意什么，这才刚开始。”

黄蓉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就不怕肾虚？”

陈凡笑了：“虚什么，九阴真经白练的？”

三个人又闹了一会儿，才慢慢安静下来。黄蓉和穆念慈都困了，靠在他身上，呼吸越来越轻。陈凡也闭上眼睛，手还在她们身上，没舍得拿开。

睡着前，他迷迷糊糊地想，这日子，真他妈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凡忽然睁开眼。

屋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路灯光。他侧耳听，楼梯间有脚步声。很轻，很慢，但不止一个人。

他轻轻把手从黄蓉和穆念慈身下抽出来，坐起身。手刚离开，那温热的触感还在指尖残留，让他有点舍不得。

黄蓉醒了。她睁开眼，看着他，没说话。陈凡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黄蓉眨眨眼，轻轻推了推穆念慈。

穆念慈也醒了，睁开眼，有点迷糊。陈凡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有人来了。”热气喷在耳朵上，穆念慈脸一红，清醒了。

三个人悄无声息地下了床。黄蓉和穆念慈都只穿着薄薄的里衣，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她们身体的轮廓。陈凡看了一眼，那两具身体在黑暗中白得晃眼。他咽了口唾沫，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指了指窗户。黄蓉摇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意思是要一起。

陈凡想了想，点头。他把她们两个拉到身后，自己站在最前面。黄蓉靠在他背上，穆念慈靠在他侧面，三个人贴得很近。陈凡能感觉到她们身体的温度。

他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现在不是时候。

门外传来极轻的声音。有人在撬锁。

陈凡运起内力，握紧拳头。

门锁咔哒一声响。

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只手伸进来，握着一把刀。

陈凡一脚踹在门上。

门猛地撞回去，砰的一声巨响，外面传来一声惨叫。陈凡拉开门，冲出去。

门外站着西个人，都拿着刀。最前面那个被门撞得满脸是血，捂着鼻子往后退。另外三个愣了一下，然后一起冲上来。

陈凡没给他们机会。

一拳一个，全倒。

前后不到五秒。

他回头看了一眼，黄蓉和穆念慈站在门口，看着地上躺着的人。两个人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外套，月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在她们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他又咽了口唾沫。

但现在不是时候。

他蹲下来，揪起一个还在哼哼的，问：“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满脸是血，眼神惊恐：“不……不知道……我们只拿钱办事……”

陈凡说：“谁给的钱？”

那人说：“不知道……网上联系的……我们真的不知道……”

陈凡把他扔下，站起来。他看了看地上这几个人，都是普通混混，不是专业的。吴昊这次学聪明了，不找刀哥那种，找这种底层小喽啰，查都查不到。

他掏出手机，报了警。

等警察的时候，他让黄蓉和穆念慈先进屋。两个人进去，把衣服穿好。陈凡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穿衣服的背影，心里那股火又冒上来了。他摇了摇头，真是要命。

警察来了，问了情况，做了笔录，把人带走了。临走的时候，一个年轻警察看了陈凡一眼，说：“你一个人打西个？”

陈凡说：“运气好。”

年轻警察笑了笑，没说什么，走了。

门关上，屋里又安静下来。

陈凡走回床边，坐下。黄蓉靠过来，搂着他的胳膊：“又是吴昊？”

陈凡点头：“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