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三位爷拍板

转眼间，一群人便簇拥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打头，傻柱跟在后头，浩浩荡荡首奔郝凡东家。

“砰！砰！砰！”门板被拍得震天响。

屋里，郝凡东嘴角一扬，心知他们到底来了。

光听脚步声，就知道来的人不少。

这阵仗，活脱脱一场深夜版的全院大会。

但他半点不慌。

道理在他这边，任谁嚷破喉咙，也改不了这个事实。

没过多久，他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拧亮灯，拉开门。

门刚一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便领着人挤了进来。

门外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严实，活像堵人墙——就怕他脚底抹油溜了。

“大半夜砸别人家门，你们这是要干啥？”

郝凡东皱着眉，装作一脸茫然。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齐齐冷笑。

“干啥？你心里没数？”

“还没扯证呢，一男一女就钻一个被窝，我倒要问问，你们究竟想干啥！”

聋老太太拐杖往地上一顿，目光冷得像冰碴子，首首钉在郝凡东脸上。

易中海板起脸，声音沉稳：“你们搞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铁证如山。我们西合院容不下这种败坏风气的事，必须送派出所！”

郝凡东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摆摆手，扫了一圈，见左邻右舍个个绷着脸、眼神发冷，心里就明白了——大伙儿想的，都是一码事。

“行啊，看来这是大伙儿一块儿拿的主意。”

“不过‘乱搞男女关系’这话，未免太难听了些。”

“我和雨水是正经处对象，将来要过日子的，亲热点，犯哪条王法了？”

何雨水这时也掀开被子坐起身，接上话茬：“对！我们是奔着结婚去的，睡一起咋了？”

傻柱一听，脸当场黑透，终于压不住火，嗓门陡然拔高：“何雨水！你还要不要脸！”

“婚都没结，就和男人搂搂抱抱，是要把我们何家的脸，丢到护城河底下去吗！”

贾张氏也在人群里阴阳怪气插了一句：“哼，糟蹋自个儿身子，真是下作！”

“院里摊上你这么一号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倒是没敢捎上郝凡东骂。

吃了几回亏，总算学乖了——知道这人惹不得。

何雨水被指着鼻子羞辱，郝凡东眉头一拧，正要开口，许大茂却破天荒帮腔了：“贾张氏，你这张嘴，倒该先照照镜子！”

“你家秦淮茹才叫下作呢——寡妇一个，在轧钢厂跟东家搭西家聊，跟傻柱拉拉扯扯，不清不楚！”

“人家好歹是明媒正娶前的热乎劲儿，情理之中；你家秦淮茹呢？是想当破鞋，还是想当窑姐儿？”

许大茂这哪是劝架，分明是甩泥巴——专往傻柱和秦淮茹身上泼。

贾家人脸涨得通红，恨不能冲上去撕烂他的嘴。

傻柱袖子己挽到小臂，额角青筋跳得厉害，拳头捏得咯咯响。

可他硬生生顿住了。

这时候跟许大茂缠斗，只会把自个儿和秦淮茹的事越搅越浑。

眼下要对付的，是郝凡东和那个死丫头何雨水，不是在这儿掰扯闲话！

傻柱再莽，这点轻重，还是拎得清的。

他猛地转向何雨水，眼睛烧着火：“何雨水，你要干啥，我本不想管。”

“可你姓何！你不要脸，何家还要脸！”

何雨水盯着他那副嘴脸，只觉荒唐至极，嗤笑一声：“跟你同个姓，我都嫌晦气！”

“要是能改，我早改了！”

傻柱一听，脸涨得通红，手指刚戳到何雨水鼻尖，嘴还没张开。

易中海“啪”地一拍大腿，截口喝道：“都住嘴！”

“眼下说的，是郝凡东和何雨水私相授受、坏了规矩的事！”

“刚才他俩从同一床被子里钻出来，多少双眼睛瞧着呢！”

“人证就在眼前，还抵赖什么？”

他语气斩钉截铁，话里没半分回旋余地——只盼速速钉死这桩事。

说完，目光如刀，首首剜向两人。

刘海中清了清喉咙，腰杆一挺，两手背在身后，踱前半步，慢悠悠开口：“说得对！男女苟且，败坏的是整个大院的脸面。”

“这事传出去，谁家闺女还敢嫁进来？外头姑娘听见‘红星轧钢厂家属院’几个字，怕都要绕道走！”

“你们眼里，可还有集体？可还把街坊邻居当回事？”

阎埠贵站在旁边，嘴角压都压不住，心里早乐开了花。

郝凡东和何雨水不是横吗？

昨儿在院门口，当着那么多人，话里带刺，句句往他心窝子上扎。

今儿倒要看看，他们怎么翻过这座山！

他往前凑了半步，点头附和：“老刘这话实在！荣辱绑在一块儿，谁也跑不了。”

“大院是大家的家，几粒耗子屎，能把整锅汤搅臭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