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返乡躲避空气污染

他在轧钢厂好歹是个六级锻工，手底下一堆徒子徒孙孝敬着！

在南锣鼓巷95号院更是说一不二的二大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还是当着全院老少的面，被一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后生扇了！

易中海见事情要闹大，刘海中下不来台，赶紧快步走过来打圆场。

刘海中是二大爷，他是一大爷，要是都能随便打他们这些组长了，他也没脸。

“哎呀，安子，老刘，这是干什么？

都是一个院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话好好说嘛。

老刘也是为了工作，有些着急……”

“刘海中，你要是真积极，就把你家那几张铁床劈了填炉子去，别上我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安说完才看向易中海，笑着道，“易师傅，今天这个面子，我给你。

但是，也得麻烦你跟大家说一声，这院里，谁要是再敢打我家一根铁钉的主意，我敲断他的腿。”

“你给我等着！我要去找王主任！”

刘海中想放狠话，可对上陈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到嘴边的话硬是拐了个弯，变成了这句不痛不痒的威胁。

“等着呢，您赶紧去。”

陈安靠在门框上，连眼皮都懒得抬，端着紫砂壶又抿了一口，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刘海中咬了咬牙，一跺脚，转身就走。

“你们忙着，我就不打扰了。”

陈安转身跨进院子，实木大门紧紧关上。

留下门外一群人面面相觑。

他这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算是彻底把95号院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给抽散了。

刘海中说找王主任，还真去找了。

“王主任！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刘海中捂着肿起老高的半边脸，一头扎进办公室，声泪俱下地开始控诉陈安的恶行。

王主任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气得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扇过去。

“刘海中！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王主任一拍桌子，指着刘海中的鼻子骂。

刘海中懵了，“可是……可是他不支持大炼钢铁啊……”

王主任不耐烦地打断他，“我让你去发动群众自愿捐献废铁，你跑人家家里去明抢？

还带人去搜？

你当你是土匪啊！

赶紧滚回去烧你的炉子！

再敢去东跨院惹事，我饶不了你！”

刘海中被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地退了出来。

他咽不下这口气，可他又不敢再去找陈安的麻烦，思来想去，他决定去找易中海，想让一大爷出面，开全院大会。

“一大爷，您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刘海中坐在易中海家，脸上的伤还没好全，说话的时候牵扯着嘴角，一抽一抽的。

易中海端着茶缸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老刘，这事儿啊，要我说，你就别闹了。”

“我闹？”刘海中瞪大了眼睛，“我被他打成这样，你说我闹？”

“我不是那个意思，”易中海摆了摆手，“我是说，这事儿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陈安那小子，你不是不知道，每次开全院大会，人家都不带搭理的。

你非要跟他较劲，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刘海中沉默了。

他知道易中海说的是实话，可他心里就是不痛快。

“那……那我就这么算了？”

刘海中不甘心。

“算了呗，”

易中海叹了口气，“还能怎么着？

人家在院里这么多年，一首都是和和气气，什么时候主动惹过事？

你不去招惹他，他会打你？”

刘海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可他心里就是憋屈，他是二大爷，是为了工作，凭什么挨了打还得忍着？

“老刘，听我一句劝，”

易中海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以后别管东跨院的事儿了，他那院门一关，跟咱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非要去凑，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刘海中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各个胡同、大院、操场上的土高炉依然不停的冒烟。

一天比一天浓。

早上起来，窗台上落了一层黑灰，用手指一抹，黑乎乎的一片。

晾在外头的衣裳，半天就得收，不然就落一层黑点子，洗都洗不掉。

莫荷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用湿抹布擦桌子、擦柜子、擦窗台，可擦完没两个时辰，又落一层。

“当家的，这日子没法过了，”莫荷一边擦桌子一边抱怨，“你看看这灰，一天擦三遍都擦不干净。”

陈安靠在太师椅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皱了皱眉。

“哎，”

陈安也是无奈啊，突然站首身子，语气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收拾东西，咱们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