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金色心声

清晨的港口很安静。艾斯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阳光照在空荡荡的码头上，海面泛着金色的光。路飞站在船舷边，手里攥着那块肉干，舍不得吃。他的心声很轻——“艾斯……专门给我送的肉干……留着晚上吃……”

我站在他旁边，望着艾斯离开的方向。他的心声己经听不见了，但那双眼睛还在我脑海里。他看着我的时候，像在看一个知道秘密的人。他问我的时候，我撒谎了。我说路飞会成为海贼王。这不是谎话。但也不是他想听的。

他知道我没说实话。但他没追问。他说，只要对路飞好就行。

我闭上眼睛。艾斯，你也是。你也要好好的。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不是系统的提示音，是另一种声音。很轻，很远，像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

【叮——】

我愣住了。这个声音……不一样。

【检测到关键剧情触发——】

【宿主即将接收到来自未来的信息。】

【请注意，此信息为单向传递，不可回复，不可追问。】

【信息接收中……】

然后，我听见了。

那个声音很轻，很冷，像冬天的风。它说——艾斯会死在顶上战争。路飞会失去他的哥哥。白胡子会死去。海军会胜利。世界会改变。

我听见了。那些画面，我在另一个世界看过无数次。但现在，我亲耳听见了。从系统的金色声音里。从未来的某个地方。

我握紧拳头。

路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林奇？你怎么了？”

我睁开眼。他看着我，嘴里还叼着肉干。“你脸色好难看。”

我笑了笑。“没事。”

他歪头。“真的？”

“真的。”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那就好。”他继续吃肉干。

乔巴跑过来。“林奇，你手心流血了。”

我低头。指甲掐进肉里，渗出血来。乔巴拿出药和绷带。“别动，我帮你包。”

它认真地包扎，蹄子很稳。包完了，抬头看我。“好了。下次别掐自己了。疼。”

我笑了。“谢谢。”

它也笑了。“不客气。我是船医嘛。”

路飞凑过来。“林奇，你真的没事？”

我看着他。“没事。”

他点点头。“那就好。”他躺回甲板上，草帽盖在脸上。“睡觉。到了叫我。”

他的心声很平静——“林奇说没事，那就没事。”

我靠在船舷上，望着海面。艾斯己经走远了，但他的声音还在我脑海里转——“只要对路飞好就行。”我会的。艾斯。我会对路飞好。我也会对你好。我不会让你死的。

薇薇走过来。“林奇。”

我转头看她。

她看着我。“你刚才……听见了什么？”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她指了指我的手。“你握拳的时候，表情很痛苦。像听见了什么不好的事。”

我沉默了一会儿。“艾斯。他以后会死。”

薇薇的脸色变了。“什么？”

我看着海面。“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海军总部。路飞会去救他。但他还是死了。”

薇薇的手在发抖。“那……那怎么办？”

我握紧拳头。“我会改变它。”

薇薇看着我。“你能吗？”

我看着远方。“不知道。但我会试。”

薇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轻声说。“加油。”

我笑了。“谢谢。”

路飞在甲板上翻了个身。“艾斯……别走……”他在说梦话。

我走过去，把毯子盖在他身上。他动了动，没醒。他的心声很轻——“艾斯……哥哥……回来……”

我蹲在他旁边。“路飞，你哥哥会没事的。”

他当然听不见。但我说给自己听。

山治从厨房探出头。“林奇，吃饭了。”

我站起来。“来了。”

走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艾斯消失的方向。天己经完全亮了，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的声音还在我脑海里——“只要对路飞好就行。”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