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蒙卡登场

天亮了。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小船随着海浪轻轻摇晃，像一片随波逐流的落叶。

我睁开眼，发现索隆己经醒了。

他坐在船头，抱着三把刀，盯着远处的海平线，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心声很平静——

“那个梦……又梦到古伊娜了……”

“库伊娜……我会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的……一定……”

“和道一文字……我会带着你走到那个高度……”

我默默移开目光。

有些心声，不该听太久。

路飞还在睡，草帽盖在脸上，呼噜声有节奏地响着。

他的心声是——“呼……肉……呼……海贼王……呼……”

我伸了个懒腰，坐起来。

索隆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走到船舷边，用海水洗了把脸。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笛声。

一艘巨大的军舰正朝这边驶来。

船帆上画着海军的标志，甲板上站满了士兵。船头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下巴突出，左手是——一把斧头？

“那是……”我眯起眼睛。

索隆也站起来，脸色变了。

“蒙卡上校。”

他的心声——“那个混蛋……追来了……”

蒙卡上校。

海军第153支部的指挥官，谢尔兹镇的统治者。原作里是个残暴自大的家伙，用斧头代替左手，喜欢用暴力镇压一切。

他的船比我们大得多，速度也快得多。不到十分钟，军舰就追上了我们的小渔船。

“停船！”甲板上的士兵大喊。

路飞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然后他看见了那艘巨大的军舰。

“哇！好大的船！”

他的心声：“比我们的船大多了！好想要！”

我：“……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军舰靠过来，船舷上伸出几根钩爪，勾住了我们的小船。

一个身影从甲板上跳下来，落在我们面前。

正是蒙卡上校。

他比我想象的更高大，至少两米五，肌肉结实，下巴向前突出，像某种野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手——那是一把巨大的斧头，用某种装置固定在断肢上。

他扫了我们一眼，目光落在索隆身上。

“罗罗诺亚·索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越狱可是重罪。”

索隆握紧了刀柄，冷冷地看着他。

蒙卡笑了，笑得很嚣张。

“你以为跑得掉？这片海域，是我的地盘。没有人能从我手里逃走。”

他的心声——

“哈哈哈这些蠢货，以为逃到海上就安全了？”

“那个绿头发的剑士，抓回去可以公开处刑，让那些贱民看看反抗我的下场……”

“那两个小鬼……看起来是共犯，一起抓回去……”

“我的威严，不容挑衅！”

我竖起耳朵，继续深挖他的心声。

然后我听见了关键信息。

“左肩……有点痛……上次跟那个海贼交手留下的旧伤……这几天一首在发作……”

“挥刀的时候会慢……不过对付这几个小鬼，用不着全力……”

“慢三成左右……但足够了……”

我眼睛一亮。

左肩旧伤，挥刀会慢三成。

这就是他的破绽。

蒙卡还在继续他的嚣张表演。

“索隆，你现在跪下来求饶，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他举起斧头左手，在阳光下晃了晃，“否则，我就用这把斧头，把你一点一点剁碎。”

路飞跳起来，挡在索隆前面。

“不许欺负我伙伴！”

索隆额头冒青筋：“谁是你伙伴！”

路飞：“现在还不是，以后会是！”

蒙卡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小鬼，你刚才说什么？伙伴？就你们这几个小屁孩？”

他的心声——

“笑死人了，还伙伴，还海贼？这个戴草帽的小鬼脑子有问题吧？”

“不过无所谓，反正都要抓回去……”

“等会儿先砍了那个嘴硬的……”

我上前一步，站到路飞身边。

蒙卡看了我一眼，眼神轻蔑。

“怎么，你也想找死？”

我没理他，转头对路飞说：“他左肩有旧伤，挥刀会慢三成。”

路飞眨眨眼：“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打他的时候，往他左边攻。”

蒙卡的脸色变了。

他的心声——“他怎么知道？！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这小子……这小子怎么回事？！”

他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警惕。

“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猜的。”

蒙卡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放屁！猜能猜这么准？！”

他的心声越来越乱——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这事只有我自己知道……”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难道……难道他能看穿我？！”

我保持着微笑，内心却很平静。

没错，我能看穿你。

而且看穿得很彻底。

索隆在旁边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的心声——“这家伙……果然有问题。昨晚就知道我饿，现在又知道蒙卡的旧伤……他是怎么做到的？”

“读心？预知？还是别的什么……”

“不管是什么，他绝对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