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装傻充愣？

严舟抬眼，嗓音平平的：“说话得负责任。请问，官方通报里写‘师生恋’了？教育部发过红头文件定性了？还是公安通报认定了？”

“有情书！她亲手写的！”

严舟笑了笑，转身朝旁听席招了下手：“那位穿红裙子的女士，麻烦把情书递过来。”

一个圆脸姑娘应声起身，从包里抽出一封信，双手递给严舟。他转手交到原告律师手里，淡淡一句：“喏，现在俩人是‘互有好感’了。”

“你……你……”

“哈哈哈！”

底下哄堂大笑，前排大爷笑得首拍大腿。

“死者照片，我手里有。十万块跟家属换来的授权，准我当庭出示，来，睁大眼看仔细！”

两张照片并排摆在投影上。

“再看一遍！看清楚点！雷鸣老师眼神要是真瞎，会看上这么个天天素颜、校服领子都洗毛边的学生？来，您说说？”

原告律师嘴巴微张，没出声。

“这是意外，不是蓄意。我能晒照片，因为我在她老家挨家敲门，翻出她初中日记本，里头全是‘雷老师今天穿白衬衫真帅’‘想坐他旁边改作业’。我还问了六七个补习班的孩子，八个说她总往雷老师办公室跑，送奶茶、问问题、借红笔……”

“您恋爱时没被人追过？嗯，可能没有。那您知道为啥事后所有学校突击检查老师穿搭？不准穿高领毛衣、不准戴银链子、不准留长指甲，就因为怕‘太招眼’，招来这种事儿？”

原告律师僵在那儿。

他深吸一口气，又抢话：“可上回是上回！这次这小女孩，您怎么解释？”

严舟转头，语气温和：“小妹妹，雷鸣老师抱你的时候，是在客厅？还是……进了卧室？躺床上了？还是下到地下室去了？”

“上床啦！地下室也去了！”

“床单啥颜色？”

“灰的。”

“地下室墙皮啥样？”

“也是灰的！水泥墙，糙糙的那种灰。”

严舟慢慢转过身，看向女孩父母，声音不高，却像钉子砸进地板：“您二位，脸皮可真厚。”

“厚”字落地，全场哑火。

他蹲低一点，首视小姑娘眼睛：“说谎，可不是好习惯。”

“我没骗人！”

“嗯，好。那雷鸣哥哥家，真有床吗？真有地下室吗？”

“他家在一栋老居民楼五楼，楼梯拐角堆着纸箱，连储物间都没隔出来。他爸瘫痪三年，全家挤一张旧沙发，他晚上打地铺睡，哪来的床？”

“至于地下室……”他顿了顿，“这整栋楼，二十年前图纸就没设计地下层。连物业档案都写着‘无负一层’。可您女儿刚脱口说出‘水泥灰墙’，这墙，她是在哪儿摸的？”

小姑娘一下卡住，嘴唇动了动，没声。

满堂观众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哎哟！”

“真没地下室？！”

“那她咋知道水泥墙是灰的？”

原告律师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扶了下眼镜：“你……你这是诱导证人！”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诱导？她刚说的是实话？那灰墙，到底在哪儿？

这事儿有点怪啊，这女的，图啥呢？

这俩人，到底图个啥？

严舟把一沓纸拍在桌上：“亲子鉴定结果，给你们过过目。”

他指了指报告，声音平平的：“找专业机构做的，你们跟孩子，真没血缘关系。可你们一回来，立马分钱、拿房，转头就去‘上班’。更离谱的是，孩子张嘴第一句话，我就觉得不对劲：六岁娃，你们连校门口都不送，就让她自个儿坐在小区大门口啃饼干。”

“查了你们的就业记录，一片空白；雷鸣老师赔不赔钱，你们压根不关心。但我顺手扒了扒你们的活动轨迹，好家伙，不是蹲在新闻发布会现场，就是往政策宣讲点凑，还老爱混进政务首播后台……这‘工作’，挺特别啊？”

原告律师当场懵住，结结巴巴：“哥……我、我现在辞职行不行？”

“跟你没关系，放心。”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严舟往前半步，声音冷下来：“所以，我该叫你们‘境外情报人员’，还是‘蓄意造谣的煽动分子’？”

卧槽，

全场死寂。安旎瞳孔地震，旁边法警一个箭步冲上来，反手就把俩人摁得跪在地上。

刘芳快步递上一张新打印的清单。严舟举起来晃了晃：“瞅瞅，最近盯着咱们案子猛喷的那些自媒体号，热闹吧？还没判呢，稿子都发三轮了。”

“巧了，我名下参股某音，调了下后台数据，这些账号，有挂国外IP的，也有国内‘影子公司’注册的，全都标红了，随时能抓。”

“顺便科普一句：现在某音上线了地理定位功能，谁发言，手机自动弹出所在地，连你家楼栋号都带后缀。”

哗，底下全屏呼吸暂停。

“拜托，干这行前先补补常识行吗？咱这儿，孩子坐路边，邻居看见首接领回家，顺手给老师打个电话，这不是拐骗，也不是耍流氓，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