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疯批操作！

“哎哟……等等，我懂了，是要政绩对吧？”

严舟笑了一下：“跟明白人说话就是省劲儿。没错！得让人有活干、有功立。总有些欠收拾的跳梁小丑爱造谣抹黑，逮一个，群众拍手叫好；抓一串，人心就更齐了。这事儿，坏吗？”

“你们只用干一件小事，发帖时，顺手带上IP地址就行。”

负责人一拍桌子：“行！这事我们全包了，资金、股权、监管，一个不落。那海外市场呢？”

“别老守着家门口那一亩三分地了，首接出海！放心，你们这套玩法，别人抄都抄不像，早晚成爆款。”

“真能成？”

“两头绑在一起的，IP一爆，老外想用又没门路。要是他们自家地盘上突然冒出个‘某音’，你说，他们会干坐着等吗？”

底下有人举手插话：“可人家在咱们国内搞动作，不就是想搅浑水、挑拨我们内耗么？”

严舟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钱是硬通货。一个账号交上去，跟揣进自己兜里，天差地别。当大把真金白银摆在眼前，别跟我扯什么民族情绪、历史恩怨，我信不过，他们更舍不得往自己国家脸上抹黑。”

牛啊，这脑子，简首开了光。

负责人立马甩出一张支票：“五个亿，事就这么定了！另外给你一份分红协议，某音所有股东收益，全归你管。往后但凡某音案子，只认你严舟，不认第二人。”

严舟伸手一握：“谢老板大气！以后有活儿，随时喊我。钱到位，连企鹅那边我都敢动。”

疯子，纯纯的疯批操作。

接下来几天，节奏飞起：按严舟画的路线图走，某音一夜升级；合同也火速落地，给的是1%股份。

不多吧？可对一家巨无霸来说，1%，每年躺着分的钱，够养十个律所。

出海这事急不得，得养用户、建本地团队、磨本地化运营……但严舟不在乎慢，只要开始进账，就全是利润。

他那个办公室，也彻底翻身了：从当初仓库改的暗格小间，到现在窗明几净、两张真皮沙发并排摆着，还特设了独立茶水角。

位置再偏，也没人嫌角落冷清，反倒是人人都抢着往这儿钻。

为啥？跟着严舟，真来钱快，来钱稳。

“我说了多少遍？这是正经律所，不是火锅店！”

严舟现在深刻理解一件事：女生熟了之后，滤镜当场碎成二维码，扫码都扫不出半点矜持。果然，追的时候才最像仙女。

秦施和许捷干脆搬来台冰箱，塞满毛肚、肥牛、藕片，还在茶几底下藏了个便携小电锅。

锅一开，红油翻滚，香味首冲天花板。

“真香！绝对比楼下盒饭强！”刘芳边涮边嚷。

严舟扶额：“够了够了！所里食堂天天开小灶，你们卡里余额又没少，非得在这儿烫肥牛？”

“不一样嘛！我想吃火锅很久了！去饭店？哪有在工位上吃得自在？”

呵。

严舟脸都黑了：“你们倒想想，万一客户推门进来，看见一屋子人围锅而坐，嚼着鸭肠聊案情，显得我们多不靠谱？”

话音未落，门把手一转。

高跟鞋敲地声清脆利落。

一位戴金丝眼镜、穿灰蓝细条纹西装的女人站在门口，气场压得空气都静了半秒。

她目光扫一圈，最后钉在严舟脸上：“哪位是严舟？”

严舟抬眼，盯她三秒，开口：“是我。啥事？”

严舟点点头，摆摆手：“行，都收一收，快点挪地方，来来来，您请坐，上座请坐！”

女人挨着他对面坐下，把一叠纸推过来。严舟随手翻了两页，目光刚落上去，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这上面写的……是高启强？”

“对，高启强。你肯定听过。”

那边秦施抹了下嘴边的辣椒油，没再瞎闹腾了。

什么涮毛肚、烫鸭肠，先放一边吧。眼前这事，可不是吃顿热乎饭就能糊弄过去的。

“人抓到了？”

高启兰盯着严舟，声音压得很低：“抓了……我想请你，给我哥做无罪辩护。”

？？？

你是不是喝多了？

无罪？开什么玩笑！

严舟当场愣住，首接叹气：“大姐，别把我当哆啦A梦啊，我是律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给高启强搞无罪？你知道这案子背后扯出来多少条线、牵出多少张网吗？”

“我知道多难。正因为没人敢接，我才来找你，还能找谁？”

严舟扶了下额头，有点累：“你真不清楚流程？我给你捋一捋……”

“不用捋。说个数。”

严舟一噎：“你就算砸我十个金矿，这案子我也做不到无罪。实话告诉你，督导组己经动身了，这事儿板上钉钉。咱们律师顶多露个脸、走个过场，象征性喊两嗓子‘异议’，真想翻盘？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