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话：吃路边摊烧烤

晚上九点半，星光KTV门口的霓虹灯闪烁不定。一群少年人嘻嘻哈哈地从里面涌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兴奋和歌唱后的微醺（虽然喝的是饮料）。

“啊——唱得！” 哈建伸了个夸张的懒腰，胳膊搭在王浩肩上，“赵公子，下次继续啊！”

“滚，下次该你了！” 赵磊笑骂。

“铃笑，你唱歌真好听！下次还要一起！” 周小灵拉着欧阳铃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嗯……有机会的话。” 欧阳铃笑脸颊还带着KTV里留下的红晕，轻声应道。

“时悠，没看出来啊，日语歌唱得那么溜！” 李丫丫也凑过来调侃我。

大家站在KTV门口，七嘴八舌地道别，约定着下次再聚。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包厢里的闷热。

“走了走了，各回各家！”

“明天周末，可以睡懒觉啦！”

“拜拜！路上小心！”

人群渐渐散开。哈建、王浩、赵磊勾肩搭背朝一个方向走了，苗馨、周小灵、李丫丫结伴去了公交站。很快，门口就只剩下我和欧阳铃笑，以及我那辆安静的“追风战神号”。

“走吧，送你回去。” 我推着车。

“嗯。” 她点点头，很自然地侧身坐上后座，手指轻轻抓住了我腰侧的衣服。这个动作似乎己经成了习惯。

我蹬动脚踏，自行车平稳地滑入夜晚的街道。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城市的喧嚣在身后渐渐远去，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和晚风拂过耳边的细微声响。

骑了大概五六分钟，经过一段相对安静的街区。西周只有零星车辆驶过，远处居民楼的灯火温暖。

就在这时，一个非常清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的——

“咕~~~~~”

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我：“……”

欧阳铃笑：“！！！”

我明显感觉到抓住我衣服的手指猛地收紧，身后传来她瞬间僵住、然后恨不得把脸埋进我后背的气息。

“噗……” 我没忍住，低笑出声。

“不、不准笑！” 她羞恼的声音闷闷地从背后传来，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了我腰侧一下，“晚上……晚上就吃了点零食……唱了那么久歌……”

“是是是，理解理解。” 我忍着笑，心里却觉得她这样可爱得不行。正好，前面路口拐角处，一盏明亮的白炽灯和一股混合着焦香、孜然、辣椒面的香气飘了过来——是个路边烧烤摊。

“吃烧烤吗？我请客。” 我放慢车速，侧头问她，“正好我也饿了。”

“烧、烧烤？” 她从后面微微探出头，紫眸看向那个冒着袅袅烟雾、摆满各种食材的小摊，有些迟疑，“路边摊……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干净又好吃。” 我把车停到摊位旁边不碍事的地方，支好，“尝尝看，保证比你想象的好。”

欧阳铃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香气西溢的摊位，又摸了摸自己抗议的肚子，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吧。”

我们走到摊子前。老板是个围着围裙、笑容憨厚的大叔。“两位同学，吃点什么？自己拿盘子选。”

看着冰柜里琳琅满目的串串，欧阳铃笑有些无从下手。我拿了个盘子，熟练地夹起她可能会喜欢的：“鸡翅来两个，烤得焦一点。骨肉相连，这个好吃。鱼豆腐、甜不辣、烤肠……韭菜吃吗？哦，金针菇来一份。茄子来半个吧。馒头片要吗？甜甜的。”

“会不会……太多了？” 她小声问。

“没事，吃不完打包。” 我把选好的盘子递给老板，“大叔，微辣，其中一份不要辣。”

“好嘞！”

我们找了个旁边稍微干净点的小桌坐下。塑料凳子有点矮，桌子是折叠的，很简单，但被老板擦得很干净。

“你经常吃？” 她好奇地问，目光还停留在老板麻利刷油、撒料的动作上。

“嗯，以前晚上补习完，或者跟哈建他们打完球，经常来。” 我点点头，“别看是路边摊，大叔在这儿摆了好多年了，味道很正宗。在日本很少吃这个吧？”

“嗯，居酒屋比较多，但这种露天的……很少。” 她老实地回答，然后补充道，“不过看起来……很香。”

等待的间隙，晚风轻轻吹着，带来食物炙烤的香味和夜晚特有的宁静。街道上车辆稀少，只有偶尔驶过的摩托。

“那个……” 我忽然想起什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去下厕所，旁边便利店应该有。你在这儿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啊，好。” 她点点头。

我起身快步朝不远处的24小时便利店走去。

欧阳铃笑part：

看着他匆匆跑向便利店的背影，我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热度在夜风的吹拂下慢慢降下来，但心里那股鼓鼓胀胀的、甜丝丝的感觉，却怎么也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