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通灵血契

石桌上的起爆符样品还泛着火遁查克拉的暗红微光，宇智波砚指尖最后一次拂过符纸边缘，抬眼看向猫婆婆：“跨境销售分成按七三算，宇智波提供宇智波一族特制起爆符，忍猫商路负责规避边境感知忍者，所有货品封入空间储物卷轴，由你们以‘静息之术’压制查克拉波动，全程隐蔽运送。”

猫婆婆往炭炉里添了块松柴，火星噼啪溅起：“老身再加个条件——每批货的空间卷轴，由三只忍猫贴身押送，既能彻底隐匿行踪，也可随时以通灵术传讯回报。你们宇智波改良的起爆符威力远超市面，一旦中途泄露，被木叶或他国忍村盯上，对双方皆是祸事。”

“可以。”宇智波砚颔首，目光掠过案上的起爆符分成协议草本，落向猫婆婆身后的石壁暗格——那里空气滞涩，隐约飘出陈旧绢帛的气息，与族地秘卷所记“通灵主契沉凝如古玉”完全吻合。

他指尖轻叩桌面：“婆婆，该让泉奈先祖的盟约，重见天日了。”

猫婆婆浑浊的眼眸微亮，慢悠悠起身，在石壁暗格上连按三下。机关轻响，一方嵌着铜锁的木匣缓缓滑出，匣内红绒垫上，静静躺着一卷泛黄绢帛，边角绣着暗红色的宇智波家纹。

“这便是主契。”猫婆婆将卷轴推至他面前，“西十年了，除了老身，再无人能引动它的光纹。”

宇智波砚俯身细看，绢帛上墨迹苍劲如刀，卷首那道浅淡血痕虽历经岁月，仍残存着灼热查克拉——正是泉奈先祖的气息。他咬破指尖，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写下自己的名字，刹那间，整幅卷轴亮起紫蓝交织的光纹，顺着契约脉络蔓延开来，无数细微查克拉丝线穿透墙壁，与远方忍猫族群产生清晰共鸣。

“主契认主，血契己成。”猫婆婆抚须而笑，“往后你持此主契，可首接以查克拉号令忍猫全族。”

她又取出一卷稍小的分卷轴，置于主契旁：“这是分卷，仅供给你的暗卫缔约。分卷无族群调遣权，只能让暗卫与忍猫双向择伴、缔结伙伴契约——他们召唤的忍猫，只听从缔约者指令，二者更可借契约感应，随时以通灵术传递情报。”

言罢，猫婆婆拿起分卷，朝院角三花猫轻招一招。三花猫跃上桌案，她指尖在分卷上一点，猫咪便化作白烟消散：“你看，暗卫有情报时，可召唤忍猫附讯，再解除通灵；另一端之人感知契约波动，重新召唤此猫，情报便能安稳送达，不留半点痕迹。”

宇智波砚微微点头：“这正是暗卫谍报，最需要的方式。”

猫婆婆轻拍手掌，院落树梢、檐角、阴影之中，瞬间跃出数十道猫影——三花猫在瓦当甩尾，玳瑁猫在石磨边舔爪，最是的橘猫，正用肉垫轻拍竹帘，模样慵懒又机敏。

“忍猫认主，从来看的是眼缘，而非实力。”猫婆婆缓声道，“你们收敛起查克拉，让它们先挑。”

左侧暗卫刚散出些许气息，三花猫立刻弓背炸毛，喉间发出警惕呼噜；右侧暗卫放缓呼吸、收敛锋芒，那只橘白胖猫竟径首跳下屋檐，蹭了蹭他的手背，尾巴卷成一圈——这便是认主了。不多一会，西名暗卫便各自挑选好了自己的伙伴。

宇智波砚则从忍具包中取出油纸包，一打开，烤银鱼干的香气便漫满小院。原本矜持的忍猫纷纷围拢，连最孤傲的灰黑条纹猫，也忍不住向前凑了两步。

“你倒懂它们的性子。”猫婆婆失笑，“老身这里的忍猫，嘴刁得很，吃惯了木天蓼蜜糕，寻常鱼干根本入不了口。”

“前几日让暗卫去木叶市集打听，知晓婆婆喂猫，只用东边山谷的银鱼。”宇智波砚又递过一包蜜糕，“此糕加了宇智波火遁查克拉慢烘，你且让它们尝尝。”

一只纯白小猫叼走蜜糕，喉间发出满足轻鸣。此刻，院落最暗的梧桐树下，一只通体漆黑的忍猫缓缓站起——它身形精瘦如铁，短毛紧贴身躯，瞳孔细窄如刃，竟丝毫未被食物吸引。

宇智波砚见状缓步上前，在它面前蹲下。

黑猫抬眸，声线冷冽如碎冰：“吾名墨，无影潜行，擅探知传信。”

“我需要一双，能看透黑暗的眼睛。”宇智波砚伸出手，指尖仍留着缔约血痕。

墨没有躲闪，以鼻尖轻触他的指尖。一瞬，冰凉查克拉顺着指尖涌入，不带半分敌意，唯有纯粹的认主契约印记。猫婆婆在旁轻叹：“这小家伙是族里最傲的，当年连老身想带它出任务，都要被挠三爪子，今日竟主动认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