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青涩暗涌，心有约定，只待十八

十西岁的风，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与心跳，轻轻吹过课桌与窗台。

祏如意和冷事研还是整天黏在一起，可他们心里，都藏着一份最郑重的约定——

所有最珍贵的第一次，全都留到十八岁成年那天，干干净净，只给彼此。

平时再甜，也守着分寸。

牵手只敢指尖轻轻碰，拥抱只在难过时借个肩膀，就连凑近说话，耳尖都会先红起来。

偏偏两人又都是嘴硬的性子，明明满心都是对方，偏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别扭又动人。

周三下午的自习课，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轻轻晃，阳光透过缝隙落在两人相抵的桌角，晕开一片温柔。

冷事研低头整理数学笔记，字迹工整清晰。

祏如意撑着下巴，目光首首落在他侧脸上，睫毛、鼻梁、抿起的唇，看得入了神，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冷事研察觉到那道目光，笔尖猛地一顿，耳尖“唰”地泛起薄红，却故意板起脸，侧头瞪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

“不好好写作业，看我干什么，烦不烦。”

嘴上嫌弃，握着笔的手却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把整理好的错题本轻轻推过去，页脚还特意折起，标着他最容易错的题型，细心到了骨子里。

祏如意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也压低声音凑过去。

两人距离忽然拉近，呼吸轻轻缠在一起，冷事研浑身一僵，连忙往后缩，脸颊彻底红透。

“看你好看啊，比课本好看多了。”祏如意仗着没人注意，故意逗他，眼神亮晶晶的，话锋却忽然软下来，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

“还有一百三十西天。”

冷事研的心猛地一跳。

他当然懂这句话的意思。

那是他们一起数着的日子，是距离十八岁的倒计时，是他们约好、交付彼此所有第一次的日子。

从年少相伴走到现在，他们是彼此的救赎，是唯一的偏爱，却始终守着最纯粹的心意，半步不越界。

难过崩溃时，祏如意只会张开手臂，让冷事研靠一靠肩膀；

开心雀跃时，两人最多只是指尖轻轻一碰；

所有心动，都藏在眼神里，藏在细节里，安安静静等着成年那天，悉数兑现。

冷事研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悸动，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别扭，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桌下的指尖微微蜷缩，心里全是郑重与期待。

那是他们对彼此最干净的承诺。

初牵、初抱、初吻，全都原封不动留着，等到成年那一刻，毫无保留，只给对方。

祏如意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心里软成一片，不再逗他，乖乖拿起笔写作业，却悄悄在桌下伸出小拇指，轻轻碰了碰冷事研的手。

冷事研身子一僵，没有躲开。

两人的小拇指在无人看见的桌下，若有似无地贴在一起。

只是最浅的触碰，却让两人同时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明明都在低头写作业，嘴角却忍不住轻轻往上扬。

这是他们独有的亲密。

守着对十八岁的约定，不越界，不急躁，把所有悸动与期待，一点点攒着，只等来日全部绽放。

放学时，天空忽然下起小雨，淅淅沥沥打湿校园小路。

祏如意拿出雨伞，撑开后自然而然挡在冷事研头顶，和从前无数次一样，把伞面彻底倾向他那边。

“伞歪了。”冷事研停下脚步，看着他半边淋湿的肩膀，眉头皱起，语气带着责备，眼底却全是心疼，伸手想把伞推回去。

“没歪，就这样走。”祏如意握住他的手腕，却只是轻轻一碰就立刻松开，恪守着界限，嘴硬道，

“我不怕淋雨，你要是感冒了，又蔫蔫的，更烦。”

明明是满心呵护，偏要说成嫌弃。

可一举一动，全是明目张胆的偏袒。

两人并肩走在雨里，隔着一拳不远不近的距离，却都把对方放在心尖上。

祏如意小心护着他，不让他淋到半滴雨；冷事研也默默往他身边靠了靠，尽力替他挡一点风雨。

走到巷口路灯下，雨小了些。

暖黄灯光洒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轮廓。

祏如意忽然停下，转头看向冷事研，眼神认真又郑重：

“冷事研，我们说好的，十八岁之前，绝不越界。所有第一次，都在成年那天给对方，谁都不能反悔。”

这是他们藏在心底的约定，是对彼此最珍重的心意。

不想在年少懵懂时潦草交付，要在成年那一刻，以最郑重的方式，把最完整的自己，交给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