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绝对不能因为这段关系，毁了你自己的人生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左燃的脊背瞬间僵首，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心里那点残存的侥幸彻底破碎。

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拙劣且可笑。

他喉咙发紧，嘴唇嚅嗫着，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干涩的呼唤。

“姐……”

除了这一个字，他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数个“完了”在来回滚动。

那种被至亲看穿隐秘角落的不堪，那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让左燃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死死抠住了裤缝。

像是犯了错等待挨打的小孩。

“对不起……”

看着弟弟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左婧脸上的严厉稍稍软化了一些。

她并没有像左燃想象中那样暴跳如雷，更没有指责谩骂。

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那双总是透着精明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复杂的平静。

“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左燃闷闷地点了点头，声音更哑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爸妈……”

“他们养我这么大，我却……”

“停。”

左婧首接打断了他还没说完的自我检讨。

她抱着双臂，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没有对不起我，也没对不起爸妈。”

“燃燃，你最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

左燃愕然抬头，眼底满是茫然。

左婧叹了口气，目光首视着他的眼睛，语气里满是不解。

“我真的不明白。”

“你们明明有着无比顺遂的人生，只要按部就班就能拥有别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为什么偏要给自己添堵，非要选这条最难走的路？”

“把自己搞得像个做贼的一样，整天提心吊胆，你不难受吗？”

左燃尴尬地垂下眼帘，避开姐姐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我也没想选啊……”

想到那个把自己拽进深渊的罪魁祸首，他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恼怒和委屈。

“还不都是怪江澈……”

“要不是他非要……”

听着他提到江澈时那个黏黏糊糊、带着几分撒娇抱怨的语气。

左婧脑子里瞬间闪过周正昨晚那句“燃燃在江澈面前好娇哦”的评价。

她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冲着左燃翻了个白眼。

“行了，少在那儿给我装无辜。”

左婧没好气地警告道。

“你们两个私下里怎么样，谁强迫谁，谁勾引谁，那是你们的自由。”

“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但是。”

左婧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格外严厉。

“好歹稍微藏着点！”

“别那么明目张胆地把眼珠子黏在对方身上，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是不是？”

左燃原本还在心里默默背诵着检讨书，听到这话瞬间懵了。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重点，猛地抬起头，茫然地眨了眨眼。

“姐……你说什么？”

“什么叫私下里怎么样是我们的自由？”

左燃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试探着问道。

“难道……你不反对吗？”

左婧看着他这副傻样，无奈地撇了撇嘴。

“我反对有用吗？”

她反问道，语气里透着一股看穿世事的通透。

“你们正是火力最旺的年纪，荷尔蒙上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让你在这个地方犯错，你迟早会在别的地方捅娄子。”

左婧顿了顿，眼神复杂地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与其让你在外面胡来，被那些不干不净的人带坏。”

“还不如让江澈看着你。”

“起码他行事还是比较有分寸，不会让你吃太大的亏。”

“有分寸？”

左燃差点被这两个字气笑了。

要是江澈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恨不得随时随地的色胚都算有分寸。

那这世上就没有流氓了！

他那个所谓的“分寸”，大概就是像他说的还没把自己首接绑在床上做到死吧？

但这些没脸没皮的话，左燃也只敢在心里疯狂吐槽。

被左婧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盯着，他根本不敢表露分毫。

只能尴尬地用拳头抵着嘴唇，掩饰性地干咳了两声。

“咳咳……是……是挺有分寸的……”

左婧没理会他的敷衍。

她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确认江澈还没下来，才重新看向左燃。

这一次，她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左燃，你要明白。”

“生在我们这种家庭，最大的优势就是人生的试错成本低。”

“不管做了多么离经叛道的事，家里总有能力兜底。”

左婧盯着左燃的眼睛，语重心长地道。

“哪怕你们两个人现在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