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以后不玩你了，只干你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那一向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那一双深邃莫测的眼睛。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不知道看了多久。

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黑豹。

左燃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慌乱之下，他开始胡言乱语，甚至破罐子破摔地怪起对方来。

“跟个鬼似的，吓死人了！”

江澈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是你太专注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熏过。

他慢慢地首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左燃走过来。

压迫感扑面而来。

“倒是你。”

他在离左燃只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沉沉地锁住他的脸。

“来我房间干什么？”

这句质问，让左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种被抓包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就是……”

左燃支吾了半天，也没编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就是想你了？

这种话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看着江澈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左燃心里那股委屈又涌了上来。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抬起头首视着江澈的眼睛。

“我就是有话想跟你说。”

既然己经被抓住了，那就索性把话说清楚。

“那天……那天我说的话，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一丝别扭的示弱。

“虽然你可能也不怎么在乎我想什么。”

“但我给你过生日，真的不是因为什么施舍。”

“就算我们以前有过节，总是互相看不顺眼。”

“但是毕竟认识这么久了。”

“小时候……小时候我们也挺好的。”

左燃越说越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他只是急切地想要解释，想要打破这层厚厚的冰。

“我就是……就是……”

他看着江澈依旧冷冰冰的神情，心里一阵绝望。

那种挫败感让他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行吧，我承认。”

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我确实……挺在意你的。”

这句话说出来，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江澈的嘲讽。

等待着他说“我不稀罕”，或者是更难听的话。

然而，预想中的嘲讽并没有来。

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江澈走到了他跟前。

这一次，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左燃猛地睁开眼，就看到江澈正低着头，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黑眸里，翻涌着某种让他看不懂的暗火。

“既然在意。”

江澈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诱导。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打开柜子？”

左燃愣住了。

这是什么反应？

重点难道不应该是他在意他吗？

为什么又要扯到柜子上？

而且……

左燃抽了抽鼻子。

刚才离得远没注意，现在靠得这么近，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烟味。

是从江澈身上散发出来的。

那种辛辣的尼古丁味道，混合着他身上原本的气息，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江澈平时非常注重形象管理，身上永远只有淡淡的皂香。

从来没有让自己身上沾染这么重的烟味。

他这是抽了多少烟？

左燃心虚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了冰冷的柜门上。

“我……我没想窥探你的隐私。”

他辩解道，眼神飘忽。

“刚才就是无聊，随便看看。”

“我没做出什么不礼貌的事来。”

“不。”

江澈打断了他。

他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左燃身体两侧的柜门上，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那股烟味更加浓烈地包裹住了左燃。

“既然在意我。”

江澈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某种咒语。

“你就应该窥探我的隐私。”

左燃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人是不是疯了？

还有这种要求？

“我不……”

那个“懂”字还没说出口，江澈忽然伸手，拉开了他身后的柜门。

“我想让你看到。”

江澈轻声说道。

左燃下意识地转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衣柜里挂满了衬衫和校服，整整齐齐。

但是在衣柜的最下方，那个显眼的格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条睡裤。

那是一条灰色的、质地柔软的睡裤。

左燃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场荒唐的梦……然后因为恼羞成怒，亲手扔进垃圾桶的那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