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要成神了？你们别害我！

木叶，地下深处。

大蛇丸的秘密基地里，空气比冰窖还要阴冷。

这里没有令人作呕的福尔马林气味，也没有浸泡着失败品的玻璃试管。

只有一面墙。

一面由上百块屏幕组成的、巨大的监控墙。

每一块屏幕，都连接着一个遍布忍界的微型监控单元。这是大蛇丸的最高杰作，一个寄生在“曹氏网络”之下的终极情报系统。

此刻，所有的屏幕都汇聚成同一个画面。

雨隐村，铁塔之巅。

那两个男人的身影，曹小侠与长门。

监控墙前，自来也、波风水门、纲手，三人并肩而立。

这是一次秘密高层会议，旨在评估晓组织日益增长的影响力，却意外地，让他们见证了历史的转折。

他们的表情，从最初的凝重，到疑惑，再到此刻……无法掩饰的惊骇。

他们看见了。

通过大蛇丸引以为傲的窃听技术，他们听清了曹小侠的每一个字。

“……启动它吧。”

“‘月之眼’。”

寂静。

周围寂静无声。

纲手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金属控制台上，发出“咚”的一声。

“月之眼……”

她喃喃自语，脸色在屏幕幽蓝的光芒映照下，一片惨白。

“那个疯子宇智波斑的计划？”

“他……他要毁灭世界？”

自来也的身体抖动起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在他面前夸夸其谈，要把《亲热天堂》拍成史诗级电影的男人。

那个用金钱砸出雨隐村一片虚假繁荣，治好了纲手恐血症，给了无数孤儿温饱的男人。

他最终的目的，竟然是这个？

“我们……都被他骗了。”

自来也的声音发涩，满是被背叛的痛苦。

“他不是和平的缔造者。”

“他缔造的不是和平，而是末日。”

波风水门紧紧握拳。

他那头标志性的金色短发，在昏暗的灯光下失去了光泽。

他想起了玖辛奈分娩那天的尾兽之夜，那个男人从天而降，用巨额财富拯救了木叶。

他想起了第西次忍界“商”战，那个男人用荒诞的商业手段，兵不血刃地瓦解了战争。

一切，都是伪装吗？

一切，都是为了这最后的图穷匕见？

“不。”

一个声音响起。

一个嘶嘶作响的声音，有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是大蛇丸。

他站在控制台最前方，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态。

他那双金色蛇瞳，紧盯着屏幕上曹小侠那张万年不变的死鱼脸。

是狂热。

是顿悟。

是苦苦追寻真理的信徒，终于见到了真正的神迹。

“你们根本不懂。”

大蛇丸转过身，看着身后失魂落魄的三人。

他脸上挂着病态的笑容。

“毁灭世界？”

“太肤浅了。”

“你们以为，曹君的器量，会和宇智波斑那种只懂得打打杀杀的凡夫俗子一样吗？”

纲手皱眉，厉声喝道：“大蛇丸，你疯了？”

“我没疯。”

大蛇丸笑得更厉害了，他伸出苍白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我从未如此清醒！”

“你们听到了吗？他刚才亲口说了什么？”

“他说，‘这，将是我最后的，也是最伟大的一笔投资’！”

“他说，‘我将为这个必然失败、必然被全世界英雄阻止的疯狂计划，支付全部费用’！”

大蛇丸走上前，因激动而唾沫横飞。

“投资！费用！”

“他在用我们凡人能够理解的词汇，来解释一个超越了想象的终极课题！”

“他不是要毁灭世界！”

自来也和水门抬头，满眼惊疑。

“他是要……”

大蛇丸张开双臂，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

“接管世界！”

他冲到屏幕前，指着那轮投射在月亮上的、不祥的轮回眼图案。

“‘月之眼’是什么？是一个覆盖全球的终极幻术系统！”

“但它需要一个核心！一个服务器！一个承载全人类精神意识的‘神’！”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大蛇丸状若疯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金色蛇瞳中映出智慧与疯狂交织的光。

“他不是要成为发动系统的那个‘人’！”

“他是要成为系统本身！”

“他要将自己的意识上传，化身为那个承载着所有人类美梦的中央处理器！”

“用他永恒的孤独，换取所有人的永恒幸福！”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这才是……永生啊！”

“他追求的并非肉体苟延残喘，而是精神维度的永恒存在！这是科学的终极！是哲学的尽头！”

这番狂热的解读，威力堪比禁术。

冲击着自来也、水门、纲手三人的思绪。

他们呆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成为……系统本身？

用永恒的孤独，换所有人的幸福？

这个念头疯狂得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