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反转反转再反转

“温相温遇知，这是谁？”

一位宫女疑惑

“小声点！这几天，二皇子一首念着这名字，也不知怎么了”

另一名宫女忙做了个“嘘”的手势。

两名宫女同时看向紧闭的殿门。

殿中，一名容貌稚嫩但仍不减绝色的团子坐在床上，团子晃晃脚又移下床，拿着药方左看右看，殿外传来一道声。

“怀书”伴随着敲门

团子打开门，门外的人穿着深色龙鳞长袍，板着脸，可眼中却现出一抹温和，他看着约末十六七岁的样子，只比团子大三岁，团子笑嘻嘻的把人拉了进来。

“阿兄～”团子把药方递给他。

邬长鸣抚额，敲了敲他的脑袋

“阿书……为兄真的没生病”

团子摇头，去端水过来

“阿兄，你试试嘛～”

“啊！”

他脚一滑，整个人倒在地上，水泼散在地。

“阿书！”

“阿…书…”

他猛一抬头，邬长鸣躺在床上气若游丝，明明才正18的年纪，却己经添了不少白发。邬长鸣费力睁眼，扯着嗓子。

“对…不…起…”

话落，眼睛重新闭上，他面容恬静，仿佛只是睡上一觉。

殿中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

“皇上，驾崩了！”

邬怀书拿袖子使劲擦眼，泪糊了满袖，身后似是有人推了他一把，他踉跄着走了一步。

少年身上穿着不合身的龙袍，下摆垂着拖在地上，他的眼中带着茫然与无措。

太监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

“皇上，该上朝了”

邬怀书攥着衣袖，昂着头一步一步的走上那象征皇权的位置，首至坐上那位置，他强逼自己装出威严的模样。

可胆怯却像贪玩的孩子一样跑出，他声音很小，又带着细微的端着

“上，朝”

群臣跪在台下，头低的很低，他们高声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新皇坐在台上，臣子在台下，明明是拥护的姿态，可皇帝总觉得自己喘不上气。

这儿……太大了。

太压抑了。

好不容易熬过去，新皇脱离了那个牢笼，就朝自己的寝宫奔去。

“咔——”

这是门打开的声音，他打开了门，跨过门槛。

抬眼与一人视线相撞。

那人素手持棋，身着冬装肩上还披着狐裘，金色的长发被一条白色发带束在脑后。

眼很平静的垂着，一双眼在阳光的映衬下泛起金光，左眼下一枚小痣衬着，看见人进来，他从凳子上站起，脱离太阳的照射那双眼才真正显现出它原本的颜色，那是一双银色的眸子。

青年朝他行了一礼

“参见陛下”

说这话时他也没有任何表情。

新皇摆摆手，坐上凳子与他对弈。

青年放下最后一枚棋子

“陛下，您胜了。”

他举杯朝皇推了一下，然后饮下那杯酒，朕也微笑着饮酒。手一抬再一放，酒被饮完，杯子落在地上，酒液泼洒在地，却印出红色的血迹。

血衣的帝王半跪在雪里，一柄剑横在他颈肩，持剑之人笑着说

“殿下，您败了”

“只要您成为我的阶下囚，我就放过民”少年将军笑的残忍。

血衣的帝王一只眼睛还流着血，闻言却没有半分犹豫。

他扯着干涩的喉只应了一个字

“好”

自此他不再是朕，成了宋将军宋池的一名阶下囚。

染血的那只眼没治就瞎了，那只好眼也看不太真切，有些畏光。

那时，他年17。

宋将军成了新皇，可能有点恶趣味，竟把他也纳入后宫了。

一日雪景，宋池把他拉出去观梅。

他忽然看见了一个背影，那人拥有着金色的长发，身着厚厚的冬装。他坐在软垫上，背对着他，头上插着许多簪子，可左右却有侍女按住他的手。

侍女听见动静，松开手，示意那人转身。

金发男站起，转过身，只轻轻行了一个宫礼。

“参见陛下”

邬怀书愣在那儿不知该说什么。

那声“陛下”不知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说给她听的。

总归那人是那么念了。

但邬怀书那只眼却对上了那人的双眼，阳光太大了，刺的他眼睛疼，看不清东西，但他仍死死盯着那人。

那双眼没了之前的淡然，现在剩下的只是绝望，无休无止，深深刻刻的绝望。他好像变成了一具傀儡，只剩下那一具空壳。模糊间他好像看见那人做了个手势。

他做的很快，快到邬怀书都差点没看清。

但他看清了。

那人说

“我想死……”

邬怀书心颤了一下，疯狂挣扎。

终于，他睁开眼，从床上坐起。

“温遇知！”

周围一片寂静，他大口大口喘气，眼神扫视西周，心慢慢归于平静。

他敲了一下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