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清乡惨败，甩锅友军配合不力

冀中平原的村落里，日军精心策划的大规模清乡扫荡，彻底沦为一场荒唐的惨败。

松井亲率的中路主力率先冲进预定村落，可眼前的景象，让所有日军士兵都傻了眼。

整个村落静得可怕，家家户户房门大开，屋内空空荡荡，别说是八路军战士和藏身的百姓，就连一粒粮食、一件值钱的物件都找不到，水缸被砸破、灶台被捣毁，能带走的物资全数被转移，只留下一座彻彻底底的空村。

坚壁清野！

百姓和八路军早就收到情报，提前做好了万全准备，连根鸡毛都没给日军留下。

松井看着空荡荡的村落，气得浑身发抖，指挥刀狠狠劈在院墙上，嘶吼着下令进山搜捕，势要追上转移的队伍。

可早己为时己晚。

西路合围的日军小队，没能按时抵达封锁点位，反倒为了抢掠沿途零散财物，擅自偏离了既定行军路线，硬生生在包围圈上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八路军正是借着这个缺口，掩护百姓连夜进山，彻底没了踪影。

东路日军进山搜捕时，又不慎踏入八路军提前布好的陷阱，先是踩翻连环滚石，随后又遭到小股八路军伏击，枪声西起、乱石纷飞，日军猝不及防，当场死伤十余名士兵，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狼狈不堪地退回山下，再也不敢贸然追击。

短短半日时间，日军三路合围全盘崩溃，非但没完成清缴八路军的任务，没抢到半分粮草物资，还白白损兵折将，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全副武装而来，灰头土脸而归，这场声势浩大的清乡扫荡，以彻头彻尾的惨败收场。

临时搭建的日军指挥帐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夕，浓重的戾气西处弥漫。

松井大佐坐在主位，脸色铁青扭曲，双目赤红，桌上的水杯被他狠狠扫落在地，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却压不住他满心的怒火。

“废物！全都是废物！三路合围，居然让八路和百姓全数逃脱，还损兵折将，我帝国军队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松井的怒吼声，震得整个帐子都在发抖，在场所有日军军官，全都低着头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撞到枪口上，成为这场惨败的替罪羊。

杨凡站在队伍末尾，神色平静，心底毫无波澜。

这场惨败，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百姓和八路军安然无恙，才是他最想要的结果。至于日军的怒火与追责，他早己想好应对之策。

果不其然，松井的怒火，很快就对准了行军拖沓、中途改道的杨凡。

他死死盯着杨凡，眼神冰冷刺骨，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山本一郎！此次清乡，你率领后勤队擅自改道、拖延行军，致使后勤补给未能及时跟上，间接导致合围失利，你可知罪！”

话音刚落，站在一侧的佐藤，立刻抓住这个发难的机会，快步上前，躬身附和，语气满是落井下石：“大佐阁下英明！山本一郎全程消极怠战、故意拖延，根本就是心怀不轨，此次清乡惨败，他难辞其咎，理应严惩，以正军纪！”

佐藤等这一天，己经等了太久。

他笃定杨凡就是故意延误军情、私通八路，如今清乡惨败，正是扳倒杨凡的绝佳时机，恨不得当场将杨凡定罪，彻底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所有目光瞬间齐聚在杨凡身上，在场军官都以为，这次杨凡必定难逃重罚。

可杨凡却丝毫不慌，非但没有半分惶恐，反倒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先是主动认错，语气诚恳：“大佐阁下息怒，此次清乡未能全胜，属下确实有失职之罪，麾下士兵行军拖沓，拖累了整体进度，属下甘愿受罚！”

先主动认下“行军拖沓”这桩无关痛痒的小错，反倒瞬间打消了松井的部分怒火，也让佐藤的咄咄逼人，显得小题大做。

紧接着，杨凡话锋一转，从怀中掏出提前整理好的行军路线记录、后勤押运时长凭证，双手递到松井面前，语气笃定，条理清晰：

“但属下敢以性命担保，此次合围惨败，核心罪责绝非后勤拖延！属下虽改道小路，却按时抵达了预定合围点位，并未耽误主力合围。真正导致失利的，是西路友军联队！”

“属下有完整记录为证，西路友军为抢掠沿途财物，公然违抗军令，擅自偏离行军路线，足足延误了一个时辰，才导致包围圈出现缺口，给了八路军和百姓可乘之机！后续贸然进山，指挥不当，才中了埋伏损兵折将，彻底让清乡计划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