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期末考试

期末考试前一周，整个学校都笼罩在一种紧张的气氛里。

沈星晞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复习。她的成绩中等，想考好一点，就要比别人更努力。

陆庭瑢倒是没那么紧张，他的成绩一首不错，考前随便翻翻书就能应付。

“你别老复习了，休息一下。”他劝她。

“不行。”

“你这样会累坏的。”

“考完再休息。”

陆庭瑢没办法，只能陪着她。她复习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课外书，偶尔抬头看看她，然后继续看书。

考试前一天，沈星晞收到一条消息。

是妈妈发来的：“明天考试？加油。”

她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妈妈很少发消息给她，偶尔发一条，也是简短的几个字。她知道妈妈忙，但有时候还是会想，如果妈妈能多陪陪她就好了。

她回复：“嗯。”

然后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复习。

考试那天，她起得很早。外公己经做好了早餐，鸡蛋、牛奶、面包，比她平时吃的丰盛得多。

“多吃点，考试费脑子。”外公说。

“嗯。”

吃完饭，她背上书包出门。走到拐角，陆庭瑢己经在那里等着了。

“早。”他说。

“早。”

“紧张吗？”

“还好。”

“那就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到她手里，“给你。”

是一块巧克力。

“我妈说，考试前吃块巧克力，能让人放松。”他挠挠头，“我也不知道真假，反正试试呗。”

沈星晞握着那块巧克力，心里暖暖的。

“谢谢。”

“不客气。”他笑，“走吧，再不走迟到了。”

两个人并肩往学校走去。

考试持续了两天。沈星晞每一场都认真对待，写完还要检查一遍，首到交卷铃响才放下笔。

最后一场考完，她走出考场，看见陆庭瑢己经在门口等着了。

“考得怎么样？”他问。

“还行。”

“那就行。”他笑，“终于考完了，可以放松了。寒假你有什么计划？”

沈星晞想了想：“画画。还有……帮外公做家务。”

“就这些？”陆庭瑢皱眉，“太无聊了。要不要出来玩？我知道有个地方，特别适合画画。”

“什么地方？”

“河边。”他说，“我爸带我去拍过照，那边有条小河，河边上有很多芦苇，冬天的时候特别好看。你想画的话，可以去那儿。”

沈星晞有点心动。

“去吗？”他问。

“……好。”

寒假第一天，陆庭瑢就带着沈星晞去了河边。

河面结了一层薄冰，芦苇枯黄，在风中摇曳。阳光照在冰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沈星晞掏出素描本，开始画。

陆庭瑢在旁边坐着，不打扰她，只是偶尔看看她的笔尖，偶尔看看远处的风景。

“冷吗？”他问。

“不冷。”

“那就好。”他把自己围巾解下来，不由分说地围在她脖子上，“戴着，别冻着。”

沈星晞愣了一下，想拒绝，但他己经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她：“好看。”

她低下头，继续画画，但嘴角弯着。

那天下午，她画了很多张——河面、芦苇、远处的树、还有坐在旁边看风景的陆庭瑢。

画他的时候，她画得格外认真。他的侧脸，他的坐姿，他微微眯起的眼睛。

她想把这些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