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突破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

师妃暄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她己经等了半个月，从那天跟陈凡说开之后，就一首等着。

石青璇推门进来，看见她那样子，笑了。

“还在等？”

师妃暄点点头。

石青璇说：“等什么？”

师妃暄说：“等他叫我。”

石青璇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你想太多了。他那个人，要是想叫你，早就叫了。”

师妃暄看着她。

“那怎么办？”

石青璇说：“自己去。”

师妃暄愣了一下。

“自己去？”

石青璇说：“你不是要练长生诀吗？他不是同意了吗？那你还等什么？”

师妃暄说：“可是……”

石青璇说：“没什么可是的。”

她站起来，拉着师妃暄的手。

“走，我带你去找他。”

师妃暄被她拉着出了门。

院子里，陈凡正坐在老地方看月亮。

看见两个人出来，他愣了一下。

石青璇拉着师妃暄走到他面前。

“人给你带来了。”

陈凡看着师妃暄。

师妃暄低着头，脸红红的。

石青璇说：“你们聊，我回屋了。”

她转身就走。

师妃暄想叫住她，她己经进屋了。

院子里只剩下陈凡和师妃暄。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师妃暄才抬起头。

“姐夫。”

“嗯？”

“我……我想好了。”

陈凡看着她。

“想好什么？”

师妃暄说：“想好要跟你练长生诀。”

陈凡说：“我知道。”

师妃暄说：“那……那现在能练吗？”

陈凡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期待，也带着紧张。

陈凡笑了。

“能。”

师妃暄愣了一下。

“能？”

陈凡说：“你不是想练吗？那就练。”

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

“走。”

师妃暄被他拉着，心跳得很快。

两个人进了陈凡的房间。

屋里点着一盏灯，昏黄的光柔柔的。

陈凡关上门。

师妃暄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陈凡说：“坐吧。”

师妃暄在床边坐下。

陈凡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面对面。

陈凡说：“长生诀双修，需要一阴一阳，真气互转。”

师妃暄点点头。

陈凡说：“闭上眼睛，放松身体。”

师妃暄闭上眼睛。

陈凡伸出手，按在她掌心上。

真气缓缓流入。

师妃暄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掌心涌入，顺着经脉慢慢游走。那感觉很舒服，像泡在温水里。

她放松身体，任由那股气流引导。

陈凡的声音传来。

“别抵抗，顺着走。”

师妃暄点点头。

真气在她体内转了一圈，回到丹田。

陈凡说：“感觉到了吗？”

师妃暄说：“感觉到了。热热的。”

陈凡说：“现在你试着让它自己走。”

师妃暄闭上眼睛，按着长生诀阴卷的路线，引导真气。

一圈，两圈，三圈……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流从丹田升起，顺着刚才的路线逆行。

两股气流相遇，碰撞，融合。

她浑身一震。

陈凡也感觉到了。

他体内的真气突然加速运转，和师妃暄的那股气流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蛇交缠上升。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两人相接的掌心涌入，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师妃暄感觉自己像是飘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那股暖流，和对面那个人的气息。

真气运转了不知道多久，慢慢平稳下来。

师妃暄睁开眼。

陈凡也睁开眼。

两个人看着对方。

师妃暄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体内的真气比之前浑厚了数倍，流转自如，仿佛随时可以破体而出。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道剑气从指尖射出，无声无息地穿过窗户，消失在夜色里。

她愣住了。

“这……”

陈凡说：“剑心通明。你突破了。”

师妃暄看着自己的手，半天说不出话。

她练了二十年，卡在最后一步三年，怎么也突破不了。

现在，就这么突破了。

她抬起头，看着陈凡。

眼眶红了。

“姐夫……”

陈凡说：“哭什么？突破了还哭？”

师妃暄摇摇头。

“不是哭。是高兴。”

陈凡笑了。

他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下。

“高兴就好。”

师妃暄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陈凡。”

“嗯？”

“长生诀……练完了吗？”

陈凡看着她。

她的脸在月光下红红的，眼睛亮亮的，里头有光。

陈凡说：“没有。这只是第一层。”

师妃暄说：“那……还有吗？”

陈凡说：“有。还有八层。”

师妃暄看着他。

“那……今晚能多练几层吗？”

陈凡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想练？”

师妃暄点点头。

陈凡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一点都没躲。

陈凡说：“你确定？”

师妃暄说：“确定。”

陈凡伸手，把她拉过来。

师妃暄靠在他怀里。

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陈凡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