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三章 回归

三天后。

山谷里的清晨，雾气还没散尽。

陈凡站在木屋前，看着远处的山。石青璇、师妃暄、绾绾站在他身后，三个人都换回了各自的衣裳，等着他。

他转过身。“准备好了？”三个人点点头。

陈凡在心里喊了一声。“系统，回归。”

【收到。准备开启位面通道……】

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们己经站在那条熟悉的巷子里。水泥地，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空调外机。电线乱七八糟地挂在头顶，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油烟和汽车尾气混在一起。黄昏。太阳挂在西边，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石青璇己经习惯了，站在那儿没动。师妃暄打量着西周，眼神里带着好奇。绾绾愣在原地，看着那些高楼，那些电线，那些墙上密密麻麻的窗子。“这……这就是蓝星？”陈凡说：“对。”

绾绾说：“这些是什么？”她指着路边的车。陈凡说：“车。不用马拉，自己会跑。”绾绾说：“怎么跑？”陈凡说：“烧油的。”绾绾眨眨眼睛。“油？”陈凡说：“一种液体，从地下挖出来的。烧了就能让车跑。”绾绾想了想。“不懂。”陈凡说：“回去再说。”

他带着三个人往老小区走。

一路上，绾绾不停地问这问那。那些高楼，那些路灯，那些花花绿绿的招牌，她什么都好奇。走到楼下，她抬头看着那栋六层的老楼。“就住这儿？”陈凡说：“对。”绾绾说：“这楼怎么这么高？”陈凡说：“六层，不算高。”她抬脚就往里走。六层楼，对她们来说跟平地没什么区别。别说练气期，就是以前在大唐世界，爬个山也是轻轻松松。

推开门，屋里亮着灯。黄蓉、穆念慈、王语嫣、苏清颜、李青萝，五个人都在。看见陈凡进来，她们都站起来。看见他身后的三个人，她们愣住了。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师妃暄、绾绾、石青璇，三个人站在门口，也看着她们。

屋里安静了几秒。

黄蓉先笑了。她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师妃暄。“你就是那个圣女？”师妃暄说：“慈航静斋，师妃暄。”黄蓉点点头，又看向绾绾。“你是那个魔女？”绾绾笑了。“阴癸派，绾绾。”黄蓉又看向石青璇。“你是那个吹箫的？”石青璇说：“石青璇。”黄蓉笑了。“行，都挺好看的。”她转身往里走。“进来吧，别站门口了。”

几个人进了屋。屋里本来就挤，现在又多了三个，更挤了。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坐不下这么多人。黄蓉拉着穆念慈坐到椅子上，王语嫣坐到床边，苏清颜靠墙站着。

绾绾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那些破旧的家具，墙上挂着的绣品，茶几上放着的书。“你就住这种地方？”陈凡说：“暂时。”绾绾说：“以后呢？”陈凡说：“会换的。”

那天晚上，陈凡没在家待着。他一个人出了门，打了个车，去了上次那个大院。门口还是那个武警，看见他，愣了一下，但没拦。他往里走，敲开那间办公室的门。

李振华正在看文件，看见他进来，抬起头。“小兄弟？你怎么来了？”陈凡在他对面坐下。“李老，有件事想求你帮忙。”李振华说：“什么事？”陈凡说：“我那里人太多了，住不下。想换个房子。”李振华愣了一下。“人太多了？”陈凡说：“对。现在有八个了。”李振华看着他，半天没说话。然后他笑了。“你小子，真是……”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房子的事好办。你要什么样的？”陈凡说：“大一点的。够住就行。”李振华说：“行。我让人安排。”他转过身。“还有别的事吗？”

陈凡说：“还有一件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放在桌上。李振华看着那本册子。“这是什么？”陈凡说：“九阴真经的外功部分。强身健体的。”李振华愣住了。“九阴真经？”陈凡说：“对。家传的。”李振华看着他，眼神复杂。“你还有这东西？”陈凡说：“祖上传下来的。我练了，留着也没用，给你。”李振华拿起那本册子，翻了翻。上面写的都是些练功的法门，呼吸吐纳，拳脚功夫。他虽然不懂武功，但也看得出来，这东西不简单。他合上册子。“陈凡，这东西太贵重了。”陈凡说：“你帮过我，我不欠人情。”李振华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你小子，真是……”他把册子收起来。“这东西，我会交上去。国家不会亏待你的。”陈凡说：“不用。房子就够了。”李振华说：“房子是房子，人情是人情。”他想了想。“你的身份，我会让人加上保密协议。以后没人能查你。”陈凡说：“好。”李振华说：“还有，你那几个女人的身份证，我会让人办好。”陈凡说：“谢谢李老。”李振华摆摆手。“别谢我。是你自己换的。”他站起来。“回去吧。房子的事，三天之内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