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药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一地狼藉的衣服上。陈凡睁开眼，怀里还搂着黄蓉，她睡得很沉，脸红红的，嘴角带着笑。另一边石青璇侧躺着，手还搭在他胸口。师妃暄靠在他背上，绾绾趴在他腿上，王语嫣蜷在角落里，穆念慈和苏清颜挤在床尾。

他躺着没动，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把手抽出来，坐起身。

黄蓉醒了，迷迷糊糊看着他。“几点了？”陈凡说：“九点。”黄蓉说：“这么早？”陈凡说：“有事。”他穿上衣服，推门出去。

客厅里，李青萝己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她穿着家常的衣裳，头发挽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看见他出来，眼神动了一下。陈凡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妈。”

李青萝看着他。“回来了？”陈凡说：“回来了。”李青萝说：“昨晚回来的？”陈凡说：“嗯。”李青萝点点头，没再问。她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陈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茶几上。李青萝看了一眼。“这是什么？”陈凡说：“长生药。”李青萝的手顿住了。

陈凡说：“之前答应过你的。不会老，不会病，不会死。吃了它，时间在你身上留不下痕迹。”李青萝看着那个瓷瓶，没动。

陈凡说：“一共三颗。一颗给你，两颗给我爸妈。他们在老家，等放寒假我带回去。”李青萝放下茶杯，拿起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药香飘出来，不是那种浓烈的药味，是清的，淡的，像山里的雾气。

她看了很久。“你什么时候去拿的？”陈凡说：“昨晚。去了十年。”李青萝抬起头。陈凡说：“在那个世界待了十年，这边过了一小时。学医，等天星，炼药。”李青萝看着他，没说话。

陈凡说：“吃了吧。以后就不用担心老了。”

李青萝把瓷瓶放下。“陈凡，我问你一件事。”陈凡说：“问。”李青萝说：“你那几个姑娘，你打算怎么办？”陈凡说：“都娶。”李青萝说：“七个？”陈凡说：“七个。”

李青萝沉默了一会儿。“你妈知道吗？”陈凡说：“知道。前天晚上打电话，我把照片发给她了。七个都发了。”李青萝说：“她怎么说？”陈凡说：“说太多了。但没反对。”

李青萝点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那个苏清颜呢？昨晚没见她。”陈凡说：“回她自己家了。放假再过来。”李青萝没再问。

她拿起瓷瓶，把药倒出来。一颗银白色的药丸，龙眼大小，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看了很久，放进嘴里，喝了口茶，咽下去。

陈凡看着她。李青萝放下茶杯。“没什么感觉。”陈凡笑了。“等过几天就有了。”

李青萝看着他。“陈凡。”陈凡说：“嗯。”李青萝说：“你妈给你那七个姑娘排了顺序？”陈凡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李青萝说：“你昨晚说梦话。”陈凡脸有点热。“我说什么了？”李青萝说：“说黄蓉第一，穆念慈第二，王语嫣第三，石青璇第西，师妃暄第五，绾绾第六。苏清颜排第七，但她回自己家了，你念叨了好几遍。”陈凡没说话。李青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妈倒是会安排。”

陈凡说：“不是我妈安排的。是我。”李青萝看着他。陈凡说：“黄蓉是第一个跟我的，念慈是第二个，语嫣是第三个，青璇是第西个，妃暄是第五个，绾绾是第六个。清颜是后来才收的。按顺序来，公平。”李青萝放下茶杯。“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她们回去见你妈？”陈凡说：“放寒假。十六号的票。”李青萝说：“七个都带？”陈凡说：“都带。”李青萝说：“你妈见了一屋子人，不得晕过去？”陈凡说：“不会。我妈心里有数。”李青萝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是像你爸。”陈凡说：“像吗？”李青萝说：“像。你爸当年追你妈的时候，也是这么不管不顾的。”陈凡没说话。

卧室门开了，黄蓉探出头。“陈凡，你出来也不叫我。”陈凡说：“你睡得香。”黄蓉走过来，在李青萝旁边坐下，看见茶几上的瓷瓶。“药给她了？”陈凡说：“吃了。”黄蓉看着李青萝。“妈，什么感觉？”李青萝说：“没什么感觉。”黄蓉说：“等过几天就有了。不会老，不会病，不会死。以后咱们一起过。”李青萝看着她，没说话，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下。

绾绾从卧室出来，脚踝上的银铃叮当响。“你们说什么呢？”黄蓉说：“说长生药的事。”绾绾走过来，在陈凡旁边坐下。“药给阿姨吃了？”陈凡说：“吃了。”绾绾点点头。“那就好。以后咱们一家子，都不会老了。”

师妃暄和石青璇也出来了。师妃暄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起来，清清爽爽的。石青璇穿着淡青色的长裙，安安静静的。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