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目标2

寒假最后一天，陈凡哪儿都没去。上午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黄蓉靠在他身上，绾绾趴在他腿上，师妃暄坐在对面翻书，石青璇靠在窗边发呆，王语嫣和穆念慈在厨房做饭，苏清颜窝在角落里刷手机。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片子，没人认真看。

绾绾趴着趴着忽然开口。“陈凡。”陈凡说：“嗯。”绾绾说：“你明天开学？”陈凡说：“嗯。”绾绾说：“那你什么时候走？”陈凡说：“过几天。”绾绾说：“去哪儿？”陈凡说：“还没想好。”绾绾说：“那你想想。”陈凡没说话。

黄蓉靠在他身上。“你这次去，要找什么？”陈凡说：“能让我突破的机缘。”黄蓉说：“你现在什么境界？”陈凡说：“练虚。”黄蓉点点头，没再问。师妃暄从书上抬起眼。“练虚上面是什么？”陈凡想了想。“练虚之上是合体，合体之上是大乘，大乘之上是渡劫。渡劫之后，才算真正踏入仙道。”

绾绾抬起头。“仙道？你要成仙？”陈凡说：“是。”绾绾说：“成仙之后呢？”陈凡说：“成仙之后，还有很长的路。”他顿了顿，把那个体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渡劫之后，是人仙。人仙寿元五千载，可以御空飞行，肉身不腐。放在风云世界，人仙就能横扫一切。”

“人仙之上，是地仙。地仙寿元一万两千载，可以开辟洞天福地，点化灵脉。到了这个境界，己经不能算是凡人了。”

“地仙之上，是天仙。天仙寿元五万载，可以感应天道，推演天机。到了这一步，人间的事基本跟你没关系了。”

绾绾趴在他胸口，眼睛亮亮的。“再往上呢？”

“天仙之上，是太乙金仙。太乙金仙寿元二十万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到了这个境界，时间对你来说己经不是束缚了。”

“太乙之上，是大罗金仙。大罗金仙，万劫不灭，与天地同寿。到了这一步，才算真正的不死不灭。”

黄蓉靠在他怀里。“大罗金仙上面还有？”

“有。大罗之上，是准圣。准圣己经开始触摸天道的本质，一念之间，可以改天换地。洪荒世界里的那些大能，很多就是这个境界。”

“准圣之上，才是圣人。圣人之下皆蝼蚁，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圣人以天道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一念可以开天辟地，一念可以重演洪荒。到了这个境界，己经不是‘强’能形容的了。”

屋里安静了很久。绾绾趴在他胸口，不说话了。师妃暄翻着书，手停了。石青璇握着他的手，拇指不画圈了。王语嫣和穆念慈站在厨房门口，端着盘子，忘了放下。苏清颜窝在角落里，手机屏幕暗了，也没亮。

黄蓉先开口。“你现在什么境界？”陈凡说：“练虚。”黄蓉说：“练虚到圣人，中间隔了多少层？”陈凡说：“合体，大乘，渡劫，人仙，地仙，天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准圣，圣人。”绾绾趴在他胸口数。“合体、大乘、渡劫、人仙、地仙、天仙、太乙、大罗、准圣、圣人。十层。”陈凡说：“是。”绾绾说：“那你现在才练虚。”陈凡说：“是。”绾绾说：“那要修多久？”陈凡说：“不知道。可能很久。”绾绾不问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师妃暄合上书。“那你还要去别的世界？”陈凡说：“去。一首去。修到圣人为止。”师妃暄看着他。“那要多少个世界？”陈凡说：“不知道。一个世界不够，就两个。两个不够，就十个。十个不够，就一百个。总能修到。”师妃暄不说话了，把书放在茶几上，靠过来，靠在他肩上。

石青璇握着他的手。“你修到圣人，是为了什么？”陈凡说：“为了以后能一首在一起。”石青璇看着他。陈凡说：“人仙寿元五千载，地仙一万二，天仙五万，太乙二十万。大罗才能与天地同寿，准圣才能不灭，圣人才能万劫不磨。我要的是永远。”

石青璇没说话，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王语嫣从厨房走过来，把盘子放在桌上。“吃饭了。”八个人坐下。黄蓉给他夹菜，绾绾也给他夹，穆念慈给他盛汤，王语嫣给他递筷子。一碗饭堆得冒尖。陈凡说：“够了。”黄蓉说：“多吃点。走了就吃不到了。”陈凡说：“又不是不回来。”黄蓉没说话。

吃完饭，陈凡在沙发上躺着。黄蓉靠过来。“你明天去学校？”陈凡说：“嗯。”黄蓉说：“那今晚早点睡。”陈凡说：“好。”绾绾趴在他腿上。“你明天有课？”陈凡说：“有。”绾绾说：“什么课？”陈凡说：“古代文学。”绾绾说：“你去过几次？”陈凡说：“没数。”绾绾说：“老师认识你吗？”陈凡说：“不认识。”绾绾笑了。“那你还去？”陈凡说：“开学第一天，得去。”绾绾说：“点完名呢？”陈凡说：“回来。”绾绾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