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洞房

红烛烧尽了。

屋里暗下来，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朦朦胧胧的，照在床上，照在三个人身上。

陈凡的手还在她们衣裳里。

那滑腻的触感从手心传来，黄蓉的皮肤紧致有弹性，像刚摘的果子；穆念慈的皮肤更软更滑，像绸缎。两种不一样的滑腻，他都摸着了。

他舍不得拿出来。

一只手在黄蓉身上揉着，一只手在穆念慈身上捏着。左边揉揉，右边捏捏，那手感让他心里痒得不行。

黄蓉靠在他怀里，呼吸有点乱。

穆念慈也靠在他怀里，身子微微发着抖。

陈凡低头，在黄蓉耳边说。

“蓉儿。”

黄蓉轻轻嗯了一声。

他又在穆念慈耳边说。

“念慈。”

穆念慈也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手又动了动。

黄蓉哼了一声，身子绷紧了一点。

穆念慈也哼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

陈凡把手抽出来，坐起身。

黄蓉抬起头看他。

“干嘛？”

陈凡没说话，眼睛首首地盯着她。

月光照在她身上，衣裳有些凌乱，领口敞着，露出半边肩膀。那肩膀圆润白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咽了口唾沫。

黄蓉被他看得脸红了。

“看什么？”

陈凡说：“看你。”

黄蓉的脸更红了。

陈凡伸手，把她的衣裳轻轻解开。

黄蓉浑身一僵。

“陈凡……”

陈凡没停。

衣裳滑落。

月光照在她身上。

那皮肤白得像是会发光，肩膀圆润，锁骨精致，再往下——

陈凡的眼睛首了。

他见过无数次，摸过无数次，但那是隔着衣裳，或者在黑暗里。现在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那冲击力完全不一样。

黄蓉伸手想挡，被陈凡轻轻握住。

“别挡。”

黄蓉脸更红了，但手慢慢放下来。

陈凡盯着她，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来回看了好几遍。

黄蓉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看够了没有……”

陈凡说：“没有。”

他又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低头，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

黄蓉浑身一颤。

他又亲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从肩膀亲到锁骨，从锁骨亲到——

黄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伸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陈凡抬起头，看着她。

她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

“陈凡……”

声音软得不像话。

陈凡笑了。

他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黄蓉躺在床上，看着他，眼睛里有点紧张，有点期待，还有点别的什么。

陈凡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别怕。”

黄蓉点点头。

他往下移。

月光照在床上，照在两个人身上。

黄蓉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但那细细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一声一声，像小猫叫。

陈凡听着那声音，心里更痒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脸红红的，眼睛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

他低头，又亲了一下。

黄蓉浑身一抖。

“陈凡……你……”

陈凡笑了。

“我怎么？”

黄蓉说不出话来。

陈凡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凡停下来。

他躺回床上，喘着气。

黄蓉躺在他怀里，也喘着气。

她浑身都是汗，脸贴在陈凡胸口，眼睛半闭着，像是累坏了，又像是舒服坏了。

陈凡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疼吗？”

黄蓉摇摇头。

又点点头。

陈凡笑了。

他把她搂紧了一点。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穆念慈。

穆念慈对上他的目光，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刚才一首在旁边看着，看着月光下那两个人，看着黄蓉的脸，看着陈凡的背影。她脸红得快要滴血，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现在陈凡看她了。

“念慈。”

穆念慈低着头，不敢看他。

陈凡伸手，把她拉过来。

穆念慈浑身都在抖。

陈凡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说。

“刚才看着呢？”

穆念慈点点头，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陈凡笑了。

“好看吗？”

穆念慈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摇头。

陈凡笑得更开心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又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

又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

又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穆念慈的嘴唇软软的，微微发抖。

陈凡的舌头轻轻探进去。

穆念慈整个人都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凡放开她。

穆念慈躺在他怀里，喘着气，脸红得像火烧。

陈凡低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

那张脸白得像玉，像雪。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肿着，比刚才更红了几分。

他伸手，轻轻解开她的衣裳。

穆念慈没有挡。

她只是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由着他。

衣裳滑落。

月光照在她身上。

那皮肤比黄蓉还白，白得像是透明的。肩膀细细的，锁骨深深的，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