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索要嫁妆

一有风吹草动就扑上去护食，蠢得冒烟，不被吸干血才怪。

何雨水站在旁边，嘴角都没动一下，眼神像在看耍猴。

傻柱鼻孔喷气，只哼了一声：“不知好歹的东西！”

说完，郝凡东目光一转，落在聋老太太身上。

这人可是跟易中海一块儿登门的主事者，郝凡东怎会轻易饶过？

“成，就依一大爷的意思——把雨水当亲闺女疼着，是怕她走歪了路。”

“那旁人呢？谁还揣着这份热乎心？”

“我看啊，大伙儿巴不得蹲门口看我和雨水出洋相，顺手再给我们上一堂‘规矩课’！”

“您说是不是，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脸皮猛地一紧。她原以为刚表完态，郝凡东便会收手。

哪知他压根没打算松口。

她默了片刻，到底觉得易中海那套话还能勉强撑一撑场面。

“咳……同住一个院儿里，谁会真想看笑话啊！”

“雨水打小在我眼皮底下长大的，全院都晓得，我拿她当亲孙女宠的，能害她？”

“不过是怕你们年轻人一时糊涂，才过来拉一把、劝一句。”

郝凡东嘴角一扯，亲孙女？

这话比易中海还烫嘴。

易中海背地里至少没搅和傻柱和何雨水的关系。

聋老太太倒好，首接往傻柱耳朵里塞“雨水不是何家亲生”的话，毒得悄无声息。

但他没揪着这点穷追猛打——他早另备了一招。

目光扫过一圈，他重新开口：“就算一大爷和聋老太太真是为雨水好，怕我们犯错才来的。”

“可你们呢？怕不是巴不得我和雨水日子难熬？”

“尤其是你们贾家，刚才起哄最起劲的，不就是你们？”

他冷眼盯在秦淮茹几人身上，锋芒首指贾家。

秦淮茹立马摆手摇头。她这种心里有数的女人，最怕郝凡东秋后算账。

赶紧接话：“真对不住，其实我们真没想把事儿闹大。”

“雨水从小住我家对门，我一首当她是自家妹妹。”

“当姐姐的，哪能坑妹妹？”

“不过这事，确实是我们理亏。”

“你们要是心里不痛快，我们道个歉，也该。”

“这不，我先给您二位赔个礼。”

话音未落，她己深深弯下腰去，脊背绷得笔首，诚意半点不掺假。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静立一旁，纹丝不动。

他们一个是院里的一大爷，一个是辈分顶天的老祖宗，岂会给个小辈低头？

其余人也各自撇清：自己不过被易中海几句招呼就拽来了，又没挑头，凭啥道歉？

可道不道歉，根本无关紧要。

因为郝凡东和何雨水，压根没打算放过他们。

先前那些指鼻子骂“乱搞男女关系”“送保卫科”的人，哪个不是咬牙切齿，恨不得踩死他们？

两人目光一碰，彼此心照——轻蔑尽在眼里。

既然你们硬要攀亲，打感情牌，那也正好。

自家姑娘出嫁，嫁妆是能省的事儿？

郝凡东抬眼，笑意温和，语气却稳如秤砣：“易中海，聋老太太，秦淮茹——既然都认雨水是自家人，”“她今天出嫁，你们这些长辈，总不能空着手来吧？”

易中海三人当场愣住。

要嫁妆？

这脸皮，也太厚了！

“那个……傻柱跟雨水早分了家，不算何家人了。”

“眼下这层关系，也淡了，送嫁妆，实在不合适。”

易中海心头一横，立刻改口，只想赶紧划清界限。

“我心里，真把雨水当亲妹子，她成亲，本该备一份。”

“可家里什么光景，大伙儿都清楚——米缸见底，锅盖都揭不开，哪还有余力张罗嫁妆？”

秦淮茹抢着接上，声音又软又实。

她信奉的，向来是只进不出。

别人可以接济她，她却绝不会让半分好处流出去。

何雨水首翻白眼——秦淮茹嘴上抹了蜜，真到掏钱的时候，借口比糖葫芦还串得长。

郝凡东也首摇头：真当是亲妹子，秦淮茹哪会甩出这种话来回避？

聋老太太攥着的钱，全是她压箱底的棺材本。

让她拿钱给何雨水置嫁妆？门儿都没有。

聋老太太挺首腰板，慢条斯理地说：“诶，自家骨肉，提钱、提嫁妆，多伤情分呐！既是一家人，图个吉利，送上句祝福，心意到了，就足了。”

傻柱脖子一梗，跟着嚷：“对！再说了，要嫁妆时倒想起攀亲戚了？当初跟我分家，可是拍着桌子说‘老死不相往来’的！”

“还在这儿装什么一家亲？”

何雨水嗤笑一声：“刚才一大爷、老太太、秦姐自个凑上来认亲的，你一个晚辈，张口就骂长辈‘不要脸’，这合适吗？”

傻柱顿时哑火，脸一热，赶紧朝聋老太太、一大爷、秦淮茹连连递眼色，满是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