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老沙的内心

林奇从雨宴出来的时候，天己经黑了。沙漠的夜晚很冷，风很大，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金色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照在白色的墙壁上，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克洛克达尔在看他。林奇知道。因为他的心声响了一路。

“他怎么知道冥王？哪个叛徒泄密？王室的人？不可能。王室的人只知道假线索。巴洛克工作社的人？也不可能。他们只知道我在找东西，不知道是什么。那他怎么知道的？他能读心？不可能。读心这种事，怎么可能存在……”

林奇听着这些声音，嘴角微微上扬。他转身走进夜色里。沙漠很黑，没有路灯，只有月光。林奇走了很久，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雨地的灯光己经看不见了。但克洛克达尔的心声还在。

“那个小鬼……眼神不对……他看着我的时候，像在看一个死人……他到底知道什么……冥王……阿拉巴斯坦……跳舞粉……叛军……他都知道……不能留他……但现在不能杀……他还知道冥王的下落……等他告诉我……再杀……”

林奇握紧拳头。克洛克达尔，你不会得逞的。

回到船上，天己经快亮了。薇薇站在船头，裹着毯子，一首在等。看见林奇，她跑过来。“你回来了！”

林奇点头。“嗯。”

她看着他。“你脸色好差。”

林奇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她拉着他坐下。“你见到克洛克达尔了？”

“嗯。”

“他说什么了？”

林奇沉默了一会儿。“他说，5亿太贵。”

薇薇愣住了。“什么？”

林奇笑了。“我卖他冥王的情报，5亿。他说太贵。”

薇薇的脸白了。“你疯了？你要把冥王的情报告诉他？”

林奇摇头。“不会。我只是试探他。”

薇薇松了口气。“那他怎么说？”

“他说先付1亿，等找到冥王再付剩下的。”

薇薇皱眉。“你卖了吗？”

林奇摇头。“没有。我说一分不能少。”

薇薇看着他。“他真的会付钱吗？”

林奇想了想。“会。为了冥王，他什么都愿意。”

薇薇沉默了。然后她轻声说。“那怎么办？”

林奇看着她。“阻止他。”

薇薇点头。“好。”

路飞走过来。“林奇，你去找克洛克达尔了？”

“嗯。”

“打他了吗？”

“没有。”

“为什么？”

“还没到时候。”

路飞想了想。“那什么时候到时候？”

“快了。”

路飞点点头。“那到时候叫我。我帮你打他。”

林奇笑了。“好。”

路飞走了，去找山治要吃的。薇薇坐在林奇旁边。“你刚才说，克洛克达尔心里在想什么？”

林奇看着她。“他在想，我怎么知道冥王。哪个叛徒泄密。”

薇薇皱眉。“他不知道你能读心？”

林奇摇头。“他知道。但他不信。”

薇薇愣了一下。“不信？”

林奇点头。“嗯。他觉得读心这种事不可能存在。”

薇薇沉默了一会儿。“那他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林奇想了想。“不会。但他会相信冥王的情报。”

薇薇看着他。“你真的知道冥王在哪？”

林奇笑了。“不知道。但他以为我知道。”

薇薇愣住了。“你骗他？”

林奇点头。“嗯。”

薇薇张了张嘴。“你……你胆子也太大了……”

林奇笑了。“不胆子大，怎么救你的国家？”

薇薇的眼泪掉下来了。“林奇……”

林奇拍拍她的肩。“别哭了。我没事。”

薇薇擦了擦眼泪。“你保证？”

“我保证。”

薇薇笑了。“那就好。”

太阳升起来了。沙漠变成金色，风很轻，沙很细。路飞蹲在厨房门口等饭，乔巴蹲在他旁边。两个并排，盯着山治的手。山治被盯得发毛。“你们能不能别蹲在这儿！”

路飞眨眨眼。“为什么？”

乔巴也眨眨眼。“为什么？”

山治深吸一口气。“因为……算了，你们蹲吧。”

路飞笑了。乔巴也笑了。

娜美裹着毯子走过来，看见这一幕，笑了。“你们两个，真像。”

路飞歪头。“像吗？”

乔巴也歪头。“像吗？”

娜美笑得更厉害了。“像。一模一样。”

路飞看了看乔巴，乔巴看了看路飞。路飞笑了。“那我们是兄弟！”

乔巴愣住了。“兄、兄弟？”

路飞点头。“嗯！你是弟弟，我是哥哥。”

乔巴的脸红了。“我、我比你大！”

路飞眨眨眼。“你十五，我十七。我比你大。”

乔巴张了张嘴。“我是驯鹿！驯鹿十五岁相当于人类多少岁？”

路飞想了想。“不知道。”

乔巴急了。“那我可能比你大！”

路飞摇头。“不会。你是弟弟。”

两人又争起来了。娜美在旁边笑，山治也笑了，乌索普也笑了，索隆嘴角微微上扬，薇薇也笑了。林奇靠在船舷上，也笑了。

薇薇走过来。“林奇，你真的没事？”

林奇点头。“真的。”

她看着他。“你脸色还是不好。”

林奇摸了摸脸。“可能没睡好。”

薇薇摇头。“不是没睡好。是担心。”

林奇愣了一下。“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