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全身而退

林奇回到船上的时候，天己经大亮了。沙漠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沙子烫得能煎鸡蛋。路飞己经蹲在厨房门口等饭了，乔巴蹲在他旁边，两个并排，盯着山治的手。山治被盯得发毛，但己经懒得赶他们了。娜美裹着毯子坐在船舷边，喝着薇薇递来的水。索隆在船头练剑，一刀一刀很认真。乌索普在给弹弓上油，嘴里念叨着“快了快了”。薇薇看见林奇，站起来。“你回来了。”

林奇点头。“嗯。”

她看着他。“你脸色还是不好。”

林奇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走到船舷边，坐下来。薇薇跟过来，坐在他旁边。“克洛克达尔说什么了？”

林奇看着远方。“他说，5亿太贵。”

薇薇愣了一下。“他真的想买？”

林奇点头。“想。很想的。”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一分不能少。”

薇薇沉默了一会儿。“他不会杀你吗？”

林奇笑了。“不会。他以为我知道冥王的下落。”

薇薇皱眉。“你真的知道吗？”

林奇摇头。“不知道。但他以为我知道。”

薇薇张了张嘴。“你骗他？”

林奇点头。“嗯。”

薇薇看着他。“你不怕他发现？”

林奇想了想。“怕。但等他发现的时候，己经晚了。”

薇薇愣了一下。“什么晚了？”

林奇看着远方。“他的计划。他的阴谋。他的野心。等他知道我在骗他，一切都晚了。”

薇薇沉默了。然后她轻声说。“林奇，谢谢你。”

林奇转头看她。“谢什么？”

薇薇看着他。“谢谢你冒险。谢谢你骗他。谢谢你帮我们。”

林奇笑了。“不客气。”

他站起来，走到船舱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克洛克达尔的心声还在他脑海里转——“那个小鬼……不能留……但现在不能杀……他还知道冥王的下落……等他告诉我……再杀……”

林奇在心里默念。“系统。”

【在。】

“记录克洛克达尔的心声。以后用得着。”

【己记录。当前心声库：克洛克达尔，共3条。需要回放吗？】

“不用。存着。”

【好的。】

林奇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克洛克达尔，你的心声，都是证据。等路飞打败你，这些心声，会让全世界知道你的真面目。

路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山治！饿了！”

山治的声音。“知道了！别催！”

路飞的声音。“那快点！”

山治的声音。“你催我也没用！”

路飞的声音。“那我不催了。你快点。”

山治无语了。

林奇笑了。他坐起来，走出船舱。阳光很刺眼，沙子很烫，风很热。路飞蹲在厨房门口，乔巴蹲在他旁边。两个并排，盯着山治的手。山治被盯得发毛，但己经习惯了。他端出早饭，路飞立刻开动。乔巴小口吃着沙拉，偶尔看看路飞，眼神很温柔。

林奇走过去，坐下。薇薇递给他一碗粥。“吃点东西。”

林奇接过来。“谢谢。”

他慢慢喝着粥，听着周围的声音。路飞的心声——“肉好吃！山治做的肉最好吃！”乔巴的心声——“沙拉好吃！山治做的沙拉最好吃！”娜美的心声——“钱不多了……得省着花……薇薇给的钱还能撑几天……”乌索普的心声——“好紧张……快决战了……我不能跑……我是勇敢的海上战士……”索隆的心声——“那个克洛克达尔……很强……有机会想跟他打一场……”山治的心声——“那个绿藻头……今天没跟我吵架……奇怪……”薇薇的心声——“林奇……谢谢你……”

林奇放下碗，站起来。“我去睡一会儿。”

薇薇点头。“好。”

他走进船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克洛克达尔的心声又响起来——“那个小鬼……眼神不对……他看着我的时候，像在看一个死人……他到底知道什么……”林奇笑了。克洛克达尔，你才是死人。你不知道吗？你的计划，你的阴谋，你的野心，都会失败。因为路飞会打败你。因为薇薇会拯救她的国家。因为阿拉巴斯坦的人民会知道真相。因为你是个骗子。

林奇睁开眼睛。月亮很亮，照在窗户上。他坐起来，走到窗边。沙漠很安静，风很轻，沙很细。远处，雨地的灯光还在闪。克洛克达尔还在那里。他在等。等林奇回去。等冥王的下落。等他的计划成功。但林奇不会让他成功的。

林奇握紧拳头。“克洛克达尔，你等着。”

薇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奇，你睡了吗？”

林奇回头。“没有。”

她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睡不着？”

林奇点头。“嗯。”

她看着他。“在想克洛克达尔？”

林奇点头。“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真的没事？”

林奇笑了。“真的。”

她看着他。“你每次说没事，都有事。”

林奇愣了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