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索隆的誓言

米霍克的小船消失在夜色中。

甲板上，索隆躺在我怀里，胸口的绷带己经被血浸透。

他的呼吸很轻，很浅。

但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星空。

路飞蹲在旁边，没有说话。

娜美和乌索普站在不远处，脸上都是担忧。

山治靠在门框上，抽着烟，一言不发。

哲夫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外面，目光落在索隆身上。

我低头看着索隆。

他的伤口很深，从右肩一首划到左腹。如果再深一点，可能就……

我不敢继续想。

“索隆。”我轻声叫他的名字。

他动了动眼皮，看向我。

“嗯？”

“疼吗？”

他笑了，笑得很淡。

“废话。”

他的心声飘进我的耳朵——

“疼……疼死了……”

“但比起疼，更难受的是……”

“输了……输得这么彻底……”

“一刀……就一刀……”

“这就是世界第一的实力吗……”

“我还差得远……差得太远了……”

我听着他的心声，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

“林奇。”

“嗯？”

“你刚才……听见那个鹰眼在想什么吗？”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点点头。

“听见了。”

索隆看着我。

“他……怎么想我的？”

我想了想，慢慢说。

“他一开始，觉得你很勇敢。敢挑战他，己经比大多数人强了。”

索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他看了你的刀，认出是和道一文字。他在想，这把刀的主人，一定有什么故事。”

索隆沉默了。

我继续说。

“他出刀的时候，心里在想，这一刀，不会杀你。他想让你活着，让你带着不甘变强。”

索隆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真的……这么想？”

我点点头。

“他还说，你的剑，不是为了打败他，而是为了超越他。”

索隆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声变得很轻，很复杂——

“超越他……”

“我现在连他的背影都看不见……”

“但他说得对……我活下来了……”

“带着这份不甘……变强……”

我握紧了他的手。

“你会做到的。”

索隆睁开眼，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

“因为你是罗罗诺亚·索隆。”

索隆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这家伙……说话真肉麻。”

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光。

就在这时，路飞突然开口。

“索隆。”

索隆看向他。

路飞看着他，认真地说。

“你会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的。”

索隆眨眨眼。

“你怎么知道？”

路飞咧嘴笑了。

“因为你是我的伙伴啊！”

索隆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灿烂。

“对。我是你的伙伴。”

他的心声变得坚定起来——

“路飞……这个傻子……”

“但他信我……”

“我也要信自己……”

“古伊娜……等着我……”

我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夜风吹过，带着海水的咸味。

索隆突然挣扎着要起来。

我按住他。

“别动，伤口会裂开。”

他摇摇头。

“让我坐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扶他坐起来。

他靠在船舷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月光洒在他身上，照出他胸口的绷带。

他突然说。

“林奇，你知道剑士的耻辱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

他看着远方，慢慢说。

“背后的伤。”

“一个真正的剑士，永远不会把后背露给敌人。他的伤，必须在胸前。”

他的心声变得沉重起来——

“古伊娜……小时候你告诉我的……”

“剑士的荣耀，就是正面迎战……”

“我记住了……一首记得……”

“今天，我挑战鹰眼，是正面迎战的。”

“虽然输了，但我的伤在胸前。”

“我没有丢脸……”

我听着他的心声，突然有点想哭。

这个平时看起来冷酷无情的男人，心里装着这么多东西。

路飞站起来，走到索隆面前。

他蹲下来，和索隆平视。

“索隆。”

“嗯？”

“你的伤，在胸前吗？”

索隆点点头。

路飞笑了。

“那就好。”

索隆愣了一下。

路飞继续说。

“我不懂剑士的事。但我知道，你是个厉害的人。”

“今天输了没关系。以后会赢的。”

索隆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红。

但他马上扭过头去。

“风太大了……”

我忍不住笑了。

这家伙，和乌索普一样，害羞的时候就会找借口。

山治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喝点吧。暖暖身子。”

索隆接过汤，喝了一口。

“谢了。”

山治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索隆叫住他。

山治回头。

索隆看着他，认真地说。

“你做的菜，很好吃。”

山治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废话。我是专业厨师。”

他走了。

索隆继续喝汤。

我坐在旁边，听着所有人的心声——

路飞：“索隆没事了……太好了……”

娜美：“那家伙……还挺坚强的……”

乌索普：“好可怕……那个鹰眼……还好我没上去……”

山治：“这几个家伙……有点意思……”

哲夫：“那小子……有骨气……”

还有索隆的——

“古伊娜……我今天差点就见到你了……”

“但我还活着……还要继续变强……”

“等着我……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

我抬头望着星空。

今晚的星星，特别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