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春生:“……”
祁年评论道,“是不是太热了?你看起来有点蔫。”
纵春生浑身僵硬,灵魂在尖叫。
他被人捏着评头论足,还听到了如此生动形象的对比描述!
纵春生试图……,但婴儿的腿没多少力气,而且这个姿势很难夹。
祁年却来了兴致。他干脆在床边坐下,凑近了仔细看。
祁年研究了一会儿,再次确认,“我比这大多了,但没我爹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有点担心。
纵春生瞬间想把自己埋进床板里。他试图翻身,用屁股对着祁年,但动作太慢,被祁年按住了。
纵春生闭上眼,假装自己不存在,但祁年的手指又过来了。
纵春生忍无可忍,抬起一只脚,踹在祁年脸上。没多少力气,但足以表达愤怒。
祁年被踹得往后仰了一下,笑起来:“是不是嫌我说你?没事,会长大的。要不要我帮你?”
他说着,还真伸出手。
纵春生整个人都炸了。这是什么地狱场景!
他手脚并用往床里侧爬,想离祁年远点。
祁年却以为他生气了,赶紧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光溜溜的肩膀上,声音放软:
“哎呀你别生气嘛,我娘说,重要的是会不会疼人。”
纵春生:“……”
他放弃了挣扎,瘫在床上,生无可恋。
跟祁年讲廉耻和隐私,就像跟蚊子讲不要吸血一样徒劳。
这孩子的大脑里,没有那些概念。
他看到的、听到的、经历的一切,都可以拿来描述、比较、分享。羞耻?那是什么?能吃吗?
祁年见他不动弹了,以为把人哄好了,又高兴起来,继续抱着他,手在他肚皮上轻轻摸着,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俚俗小曲。
哼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声音里带着点期待:
“春生弟弟,你什么时候会说话呀?会说话了,就能叫我阿年哥哥了。西个字,不难的,阿、年、哥、哥。我教你,好不好?来,跟我学,阿——年——哥——哥——”
他拉长了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眼睛紧紧盯着纵春生的小嘴,希望能看到一丝模仿的迹象。
纵春生被他吵得脑仁疼,又没法推开他,干脆把眼睛闭得更紧,小胸脯起伏放缓,做出沉睡的样子。
意识沉入脑海深处那片虚空。
现在他对进食情绪己经不再满足于粗放的吞咽,而是开始尝试【分拣】。
道种每次只吸收情绪能量中最精华的部分,留下大量杂乱无章的情绪残渣。
这些残渣浓度低,结构松散,若放任不管,很快就会在意识边缘自行消散。
以前,纵春生只是被动承受这些残渣的浸染。
现在,他尝试去梳理它们。
他把属于恐惧的丝线归拢到一起,把愤怒的碎片拼凑起来,把贪婪的粘稠物聚合起来……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且进展缓慢。那些残渣滑腻、顽固,稍一用力就溃散,稍微分神就逸失,或者彼此污染。
「你在收拾垃圾?」道种好奇地探出触须,扫过那些被艰难聚拢的残渣,「这些东西没味道,散了就散了,何必费力气?」
“总堆着,占地方。”纵春生用念头回答。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些垃圾或许并非全无用处。
当他将上百缕几乎要消散的恐惧残渣强行压缩、归拢在一起时,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
那些原本松散、即将逸散的细丝,彼此纠缠、融合,坍缩成一个微微搏动的幽暗光团。
它不再是随时会飘散的烟,而是一个可以握在意识掌中的实体。浓度远超构成它的任何一缕残渣。
纵春生小心地用感知触碰这个光团。
它很稳定,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在自主地从周围环境中汲取着微弱的同类情绪,维持着自身的存在。
「哦?」道种的声音里透出些难得的兴趣,「你把垃圾压实了。」
纵春生给这个新东西起了个名字:【情绪团】。
之前,他想要影响他人的情绪,前提是对方和其他可供借用的情绪源,都得在他感知范围内。
现在不一样了。
有了情绪团,他不再完全依赖现场取材。
祁年还在外面锲而不舍地教学,见怀里的小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有点泄气,小嘴撇了撇,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想了想:
“是不是太难了?西个字是有点多……那我们学一个字的,特别简单!来,跟我念——娘。”
他停顿了一下,等着纵春生模仿。
纵春生眼皮都没动一下。
“娘。”祁年又念了一遍,声音稍微大了点,“就这个音,嘴张开,舌头往上顶一下,再放下来,娘。你看我,娘——”
博阅049文库 致力于提供 祖国的奇花异草《修仙金手指?敢用你就死【穿越】》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32章 ●多搓搓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本章共 1617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博阅049文库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如有版权问题,请发邮件至 dmca@jiangsunanding.com 即可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