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练功日常

第二天开始，陈凡正式教王语嫣练功。

早上起来，先练易筋经。王语嫣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按照陈凡教的运气法门，让真气在经脉里慢慢流转。

陈凡坐在旁边看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白里透红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她练得很认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一动不动。

陈凡看着看着，手就伸过去了。

刚碰到她脸，王语嫣就睁开眼。

“陈凡，你干嘛？”

陈凡说：“帮你擦汗。”

王语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无奈。

“你擦汗就擦汗，摸我脸干嘛？”

陈凡说：“顺手。”

王语嫣笑了。

“你就是想摸。”

陈凡说：“是。”

王语嫣脸红了，但没躲。

陈凡又摸了一下。

“继续练。”

王语嫣瞪他一眼，闭上眼睛继续运气。

陈凡在旁边看着，手又伸过去了。

这回是摸耳朵。

王语嫣睁开眼。

“陈凡！”

陈凡说：“你耳朵上有灰。”

王语嫣说：“哪有灰？”

陈凡说：“现在没了。”

王语嫣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样我怎么练？”

陈凡说：“我帮你放松。”

王语嫣说：“你这是放松？”

陈凡说：“是。”

王语嫣说不过她，只好继续练。

但陈凡的手就没老实过。一会儿摸摸脸，一会儿摸摸耳朵，一会儿摸摸脖子。

王语嫣被他摸得心猿意马，真气在经脉里乱窜。

最后她睁开眼，看着陈凡。

“你到底让不让我练？”

陈凡说：“让。”

王语嫣说：“那你手老实点。”

陈凡说：“好。”

他把手收回去。

王语嫣又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陈凡的手又伸过来了。

这回是摸腰。

王语嫣睁开眼，瞪着他。

陈凡说：“你腰上也有灰。”

王语嫣说：“陈凡！”

陈凡笑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你练，我看着。”

王语嫣瞪他一眼，继续练。

这回陈凡真的老实了。

但眼睛没老实。

他就那么看着她，从脸看到脖子，从脖子看到腰，从腰看到——

王语嫣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睁开眼。

“你看什么？”

陈凡说：“看我媳妇。”

王语嫣脸红了。

“我练功呢。”

陈凡说：“你练你的，我看我的。”

王语嫣说不过她，只好继续练。

一个时辰下来，她出了一身汗。但体内的真气比昨天强了一点，能感觉到在经脉里流动。

她睁开眼，看着陈凡。

“陈凡，我感觉到了。”

陈凡说：“感觉到什么？”

王语嫣说：“真气。比昨天强了一点。”

陈凡说：“那就对了。慢慢练，会越来越强。”

王语嫣点点头。

她站起来，忽然有点晕。

陈凡一把扶住她。

“怎么了？”

王语嫣说：“有点晕。”

陈凡说：“正常。刚开始练功都这样。气血还没适应。”

他把她扶到床边坐下。

王语嫣靠在他身上。

“陈凡。”

“嗯？”

“练功好累。”

陈凡说：“刚开始都这样。慢慢就好了。”

王语嫣说：“那你以前练功也这样？”

陈凡想了想。

“我练功的时候，没觉得累。”

王语嫣看着他。

“为什么？”

陈凡说：“因为我有系统。悟性高，学得快。别人练一年，我练一个月就行。”

王语嫣说：“那你还练那么久？”

陈凡说：“功力是要积累的。悟性再高，也得一点一点攒。”

王语嫣点点头。

她靠在他怀里，不想动。

陈凡搂着她。

“累了就歇会儿。”

王语嫣说：“嗯。”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王语嫣说。

“陈凡，下午练什么？”

陈凡说：“北冥神功。”

王语嫣说：“能吸内力那个？”

陈凡说：“对。但你现在内力太弱，吸不了别人的。先练基础，把经脉拓宽。”

王语嫣点点头。

下午，陈凡教她北冥神功的基础。

这门功夫比易筋经复杂，运气路线也更复杂。王语嫣听了一遍，记下了，但练起来还是磕磕绊绊。

陈凡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指点一句。

“不对，这里要先走任脉，再走督脉。”

“吸气要深，吐气要慢。”

“意念跟着真气走，别分心。”

王语嫣一一照做。

练了一个时辰，她睁开眼。

“陈凡，我感觉到了。真气走得比上午顺了。”

陈凡说：“那就好。”

他看着王语嫣，忽然说。

“你这天赋，要是早点练功，现在说不定比我厉害。”

王语嫣说：“那你教我啊。”

陈凡说：“教着呢。”

王语嫣笑了。

她靠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陈凡愣了一下。

“干嘛？”

王语嫣说：“奖励你的。”

陈凡说：“这才到哪儿，就奖励？”

王语嫣说：“那你想怎么样？”

陈凡看着她。

她眼睛亮亮的，脸上带着笑。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

“想这样。”

他亲在她嘴唇上。

王语嫣回应着。

亲了一会儿，陈凡放开她。

王语嫣脸红红的，喘着气。

“陈凡。”

“嗯？”

“你……你晚上还教我吗？”

陈凡说：“教。”

王语嫣说：“那……那你晚上轻点教。”